在山上坐了差不多三個小時左右吧,直到把兜里的煙抽完,感覺嗓子要冒火了一樣,韓越才起身晃晃悠悠的朝著山下走去,人往往都是這樣的,在心情好的時候,喝酒都不醉,但是在心情不好的時候,喝點酒就容易上頭;
剛走出去沒幾步,韓越扶著樹干,哇哇的吐了起來:
“嘔~”
“我草~”
“真幾把難受啊~”
“再也不他媽喝酒了~”
“......”
韓越一邊吐,一邊自言自語著,吐的鼻涕和眼淚都出來了,吐了能有十幾分鐘吧,感覺肚子里面已經(jīng)空了,吐出來的都是苦水了,這才好了很多。
“媽的,以后是真不能喝白酒了,這吐起來太難受了,惡心了半天也吐不出來,還是喝啤酒痛快一些,一摳嗓子眼嘩嘩的往出吐,跟幾把噴泉一樣~”
韓越抹了一把,嘟囔了一句。
這時候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韓越耳朵豎起來了,屏住呼吸聽了起來,感覺聲音越來越近,韓越咽了一口唾沫,腿肚子都有點轉(zhuǎn)筋了,邊城的山上可是有猛獸的,每年都會有熊瞎子,老虎,或者是狼下山的,今天不會這么巧,讓自己給碰上了吧?
隨著聲音越來越近,韓越屏住了呼吸,手摸向了后腰,準備掏出三棱刺,但是摸了半天,除了拽出了褲衩子上的皮筋,什么都沒有摸到,原來今天換了西服,就沒有帶隨身攜帶的三棱刺。
“草他媽的,今天是真的點背啊,難不成要交代到這,成了畜生的粑粑?”
韓越的心里暗暗的罵道,同時聽見一陣吃東西的聲音,低頭一看,原來是一只黑色的夜貓,正在舔自己的嘔吐物,舔的那叫一個香啊,看來剛才的動靜,絕對是這個帶毛畜生弄出來的了。
“哎呀我去你媽的,是你個小貓崽子啊,你自己慢慢吃吧,嚇得我剛才都看見我太奶來接我了~”
經(jīng)過這么一鬧騰,出了一聲的冷汗,本來有些喝多了,現(xiàn)在竟然沒什么喝多的感覺了,隨后溜溜達達的下了山,一邊走,嘴里邊一邊的喊著:
“浪板,狼樓,萬累偷偷,鋼碎,永爸牢~”
下了山之后,騎著小摩托朝著住的地方趕去,一路上速度不是很快,也就是也就是比跑步快一點,雖然韓越平時打仗挺狠的,也嚇死手,一副不要命的樣子,但是生活中還是比較惜命的,被狗咬一下子,都得立馬奔醫(yī)院去。
回到了住的地方以后,發(fā)現(xiàn)其他人還沒有回來呢,看來在酒廠里面忙活的,騎了一路的摩托車,可能是著涼了,腦瓜子嗡嗡的疼,肚子還嘰里咕嚕的,跑到廁所痛痛快快的拉了一泡屎,隨后也沒洗漱,躺在床上就睡了起來。
這一覺睡的不是很踏實,半夜起來了好幾次,不是上廁所尿尿,就是大口大口的喝水,感覺渴的不行,不僅如此還不停的做夢,只要是一閉眼睛,就是做夢,要么是夢見自己被警署給抓了,判了大刑,要么就是被人給捅死了,就沒有一個好夢。
......
帝王夜總會內(nèi);
白一和斌子坐在一樓的沙發(fā)上,一邊的喝著酒,一邊的看著臺上的表演,沒有了程橙跳鋼管舞,客流量都有點少了,她那雙奪命的大長腿和凹凸有致的身材,不知道是迷倒了多少的男人。
“哎,斌子,跳鋼管舞的那個娘們兒呢,啥時候到她啊?”
白一往嘴里扔了一個瓜子問道。
“她不干了,不是因為她幫了韓越和小飛么,被大軍給知道了,這一頓大嘴巴子給抽的,要不是我趕上了,那孩子都得讓大軍那群人給禍禍了,后來跟我說不想干了,怕出事,我也就同意了~~”
斌哥回應了一句,遞過去了一根煙,自己又點燃了一根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