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已經昏迷了的斌哥,直接“嗷”的一嗓子竄了起來,捂著褲襠原地蹦了起來,就跟那袋鼠差不多,一顆閃亮的大腦袋,好像是一個閃亮的光球,還不停的搖晃著,也不知道是疼的冒了虛汗,還是出了油,锃亮锃亮的。
“威爺,我們錯了~”、
白一把手里的半截酒瓶子扔到了一旁。
“我也錯了~”
斌哥捂著褲襠,艱難的吐出了一句。
“啪~”
佟威點燃了一根雪茄:
“你倆錯在哪里了?”
“不該對自己人動手~”
“槍口不能指向自己人~”
“......”
佟威點了點頭,抽了一口煙,看向了大軍:
“你呢,有啥要說的么?拳扣都帶上了,這是要準備大干一場啊~”
大軍低著頭,脫下了身上的短袖,擦了擦額頭上的血跡,確定了不出血了之后,緩緩的抬起頭,摘下了拳扣,放到了兜里:
“威爺,我感覺我沒有做錯什么,他們兩個私自去給韓越送禮,這不是慫了又是什么?開始舔別人了,把你都不放在眼里了,我說他們兩句有問題么?再看他們兩個呢,合起伙來干我自己,我還不能還手了么?”
佟威拍了拍大軍的肩膀:
“你做的沒錯,但是小白和斌子是我讓過去的,而且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你說小白是賣屁股的,賣給誰了,賣給我了是么?別以為我平時不知道你們在私底下議論過什么,我只是年紀大了,但是我還沒有聾,也沒有瞎,知道么?”
佟威的表情逐漸的陰冷,平時這種話他也聽到別人說起來過,但是從大軍的嘴里說出,讓他覺得很是憤怒;
大軍感受到了佟威的怒氣,身子往后退了幾步,佟威能混到今天,絕對不是巧合,雖然被韓越給收拾了,但是不代表他就真的不行,他只是年紀大了,沒有了年輕時候的輕狂和囂張。
“威爺,我沒有那個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佟威的從袖子里掏出一把精致的銀色小手槍,直接懟在了大軍的腦門子上:
“以后不要再讓我聽到這種話,更不要讓我看到你們內訌,知道了么?”
白一和斌哥識趣的點了點頭:
“放心吧威爺,絕對不會的~”
“要是在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就把腦袋揪下來,給你當核桃盤~”
佟威歪著頭看著大軍:
“你呢,不會說話了么?還是我說的話,你聽不明白?”
大軍額頭上冒著冷汗,沉默了幾秒鐘,然后深呼了一口氣,緩緩的開口說道:
“呼~”
“威爺,我覺得你給韓越送禮的這個事情不太對,本來他已經壓了我們一頭,現在還去舔人家,跟小弟有什么區別?他只不過是一個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而已,有必要那么怕他么?”
佟威咧嘴笑了一下:
“我怕?我養你們是干什么用的?斌子要不是沒剛,能從一樓上來么?野狼要是夠狠,能落到殘疾的下場么?你要是夠猛,能讓韓越踏過三樓么?小白要是夠不要命,能跪下么?到底是我怕他,還是你們怕他?”
這一番話,說的三人都不吱聲了,確實說的很對,三人沒有魄力,沒有韓越那種不要命的精神,更不敢拿槍就崩人,更不敢往自己身上綁炸藥,更沒有點燃引線的膽子!
“怎么了?都他媽的啞巴了么?到底是我慫了,還是你們狗籃子?我佟威混了大半輩子,老了被人扇嘴巴子,手底下連個能端槍的人都沒有,真他媽的失敗~”
佟威越說越氣,拿起桌子上的一瓶酒,打開使勁的灌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