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的地方已經是九點多鐘了,李旭回自己房間的時候還絮絮叨叨的:
“哎呀,我說越哥,你說你拽我回來干啥啊,這才幾點鐘啊,我好不容易讓小強那個大摳逼帶我去找個娘們兒去,這下好了,全泡湯了,真是可惜了,哎~”
韓越笑了笑,伸手呼啦了一下李旭的腦袋,對于這個孩子,他還是很喜歡的,有腦袋,有狠勁兒,也會來事。
“作為一個男人,不能總把女人掛在嘴邊,不能總想著那點事情,要不然怎么能成大事呢?”
李旭不服的梗著脖子回應了一句:
“啥玩意兒啊,你說的那些都是歪理,總不能因為你自己不能還俗,就不讓我們吃肉了吧~”
“什么玩意兒和尚還俗的,說啥呢?喝多了吧?”
韓越有些不明所以的問了一句。
“你和萱兒姐在屋里睡覺的時候,我就在外面聽著呢,一點動靜都沒有,越哥,你是不是有啥毛病啊,趕緊去醫院看看去吧,這可不是小事,你要是不好意思去,我就回我家那給你找個赤腳醫生,給你配幾副猛藥,保準你藥到病除~”
“我草擬大爺,你個小兔崽子說什么呢,老子怎么可能不行~”
韓越笑罵著伸手就要打,但是李旭“嘭”的關上了門,再屋里面喊了一句:
“越哥,你就是不行,你不是一個男人~”
“你這混小子~”
韓越無語的搖了搖頭,看著站在一旁看熱鬧的安安解釋了一句:
“你別多想啊,這個小子滿嘴的謊話,我堂堂七尺的老爺們兒,各方面沒有毛病~”
安安捂著嘴“咯咯”直樂:
“越哥,你和小飛的個頭差不多,挺矮的,根本不是七尺男人,撐死也就是六尺半的樣子,而且我感覺李旭說的沒錯,你好像是真的不行,李萱兒都跟我說了,你在床上挺溫柔的,跟煮熟了的面條一樣,不行去看看吧~”
說完安安笑著跑回了房間,韓越在后面喊了一句:
“安安,你這是在扎我的心啊,狠狠的扎啊~”
看著安安沒有那么的難過了,笑的還挺開心,韓越也覺得心里敞亮了不少,只要是能讓這個小姑娘開心,自己背上男人不行的病,其實也沒啥不行的。
原本著回來的時候去迪廳看看,把小飛給接回來,但是今天實在是太累了,走不動了,就沒有過去,而且小飛也不是小孩子了,應該明白自己的意思,況且還有那騰和郭飛看著呢,也不出不了什么事。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后,洗漱了一下,然后光著身子上了床,這是韓越這么多年的一個習慣,睡前必須要洗臉洗腳洗頭發,要干干凈的,躺在床上睡覺還不能穿衣服,要不然會非常的不舒服,根本睡不好。
躺在床上點燃了一根煙,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最讓自己意外的還是王根的手段,沒想到這么狠,也不知道是年輕時候就是個狠人,還是后期被生活所壓迫,不的不這個樣子。
其實現在在酒廠燒鍋爐的王根還有另一個老頭,是韓越很早之前就是認識的,那個時候還沒有混呢,只是跟小飛還有老肥弄那個燒烤店,當初這兩個老頭一個是妥妥的流浪漢,沒有住的地方,有上頓沒下頓的生活,而王根雖然有家人,但是生活過的不如意,年紀也大了,沒有地方要他,只能是靠著撿廢品來生活。
當時韓越發現了這個事情之后,就說兩人可以隨時來店里吃東西,而且后面的鐵皮房子也可以免費住,但是兩人誰都沒有住,只是偶爾吃不上飯的時候會過來。
一來二去的,這么多年了,彼此之間也比較熟悉了,關系還不錯,等韓越慢慢的混了起來,兩個老頭也聽說了一些事情,在到后來酒廠弄起來了,但是缺少個燒鍋爐的,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