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說起來也是挺倒霉的,和韓越并沒有什么直接性的沖突,唯一的一次,就是在帝王夜總會的時候,因為小賴子的原因,把韓越給收拾了,當時雖然是有一點的私心吧,可是并沒有下太重的手,主要還是因為聽說了張大偉和韓越的事情,所以才想提前給點教訓。
但是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因為張大偉的事情,被韓越給抓了過來,而且這幾天從來沒有聽過張大偉因為自己的事情找過韓越,一切就好像是沒有發生,不知道樣子。
自從離開了帝王夜總會之后,大軍的生活質量水平可以說是一落千丈了,腰包肉眼可見的癟了下去很多,而且還給了張大偉一筆錢,當時找到張大偉的時候,后者可是拍著胸脯子在保證,兩人是親戚的關系,絕對會把自己給帶起來的,什么韓越屠磊的,都不是對手,可是今天看來,有些裝犢子了,自己都被關倉庫里來了,跟個狗差不多一樣被鐵鏈子拴著。
這幾天要不是大軍的身體素質夠硬,早就堅持不住了,每天就是三個饅頭,兩碗水,在那個年代能吃上白面饅頭也是不錯的生活,可是大軍吃的不是白面做的,而是那種粗面的饅頭,用穗苞米,還有苞米瓤子打成粉,做成的饅頭。
這種饅頭吃的時候都感覺有些扎嗓子,很難下咽,最重要的時候這玩意很吸水,還不好消化,這幾天都沒怎么拉屎,唯一來的一次,還是拉出了兩塊兒干干巴巴的屎蛋子,
“老歪哥,你怎么把人給打昏迷了呢,趕緊把他給我弄醒,把另一個腿也給我干折了~”
韓越摸著下巴說了一句。
“好嘞,瞧好吧~”
老歪舉起手里的扁擔,用力的朝著大軍的另一只腳腕子砸了上去,手起扁擔落!
“嘭~”
“啊~”
原本已經是昏迷狀態的大軍,被硬生生的疼醒了,痛苦的哀嚎著,緊緊咬著牙齒,因為太用力,眼珠子都紅了,就好像是要爆出來了,布滿了紅血絲,看起來非常的滲人。
“我草你媽~”
這一句,幾乎是大軍從牙縫里喊出來了。
一旁的光頭都嚇壞了,躲得遠遠的,很怕是突然給自己來那么一扁擔。
“我草你媽韓越,我和你有多大的仇啊,你這么搞我?你不怕有報應么?”
大軍渾身哆嗦著吼了一句。
“哎呀我草,還挺有剛啊,嘴真硬~”
老歪抬起扁擔又是一頓抽了,抽的大軍是滿地的給你打滾兒啊。
韓越走了過去,用腳踩住了大軍的腳脖子:
“現在我來回答你這個問題,你和我確實是沒仇,我也不是那種記仇的人,但是小閻王的事情你忘了么?現在人還是在輪椅上坐著呢,還有你那個狗屁叔叔張大軍,他干的是人事兒么?老爺們兒之間的事情,他抓女的干啥?是混不起了么?拿一個女的來說事兒?”
大軍被說的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咬著牙回了一句:
“那是你們的事情,你他媽捅咕我干啥啊?我是干不過你,你要是牛逼,你和張大偉干去啊?”
韓越蹲下了身子:
“你應該問問張大偉為啥抓女的,為啥不跟我面對面的干,總整一些狗籃子啊的事情,要怪,你就怪自己跟錯了人吧~”
說完韓越占了起身,朝著老歪說道:
“老歪哥,繼續給我揍他,小閻王什么樣子,就把他給我揍成什么樣子,我也算是替我弟弟報仇了~”
“妥了~”
老歪往手掌上吐了口唾沫,緊緊的握住了扁擔,剛才有好幾次,差點都禿嚕了,扁擔差點沒扔出去。
“韓越,我草擬嗎~”
大軍知道自己是躲不過去了,只能是過過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