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姐,大花姐,是我啊,別喊啊~”
韓越緊忙解釋了一句,可是琴姐和大花的聲音非常的大,已經蓋過了自己的聲音,人在著急的時候,往往都會出錯,準備伸手推門,但是怎么也推不開,根本沒有注意到鎖門的那個豎著的鐵棍子,已經掉進了鎖孔里面。
門外不遠處的小閻王聽到了喊聲,立馬拿起了屋里的木頭方子,同時大聲的喊了一嗓子:
“保安部的人,全都給我拿家伙過來,抓流氓了~”
很快十幾個保安手持鎬把子和鐵棍子就沖了過來,就來小飛也拎著家伙從女生宿舍跑了出來,嘴里喊著:
“人在哪呢~”
“就在你那屋呢~”
“揍他~”
“......”
一群人就圍了過去,這個時候,就算是一只蒼蠅,那都飛不出去了。
屋內的韓越急的不行,長這么大了,還從來沒有出過這樣的事情,這要是傳出去,以后可咋活啊,不得被人家給笑話死啊。
“琴姐,花姐,你倆別喊了,我是韓越啊~”
韓越不停的解釋著,可是琴姐和大花就像是著了魔一樣,嗷嗷的大叫著,眼瞅著門外都開始撞門了,幸好這是一個鐵門,要是那種木頭,早就被一腳踹開了,韓越趕緊一把拉開了燈。
琴姐和大花也看到了地上的那個人影是誰了,瞬間就不喊了,琴姐瞪大了眼睛問了一句:
“越啊,你這是干啥啊,怎么還跑屋里來了呢,姐理解你,畢竟也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心里面有點想法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可是這樣不行啊,容易讓人誤會的~”
大花也翻了一個白眼,附和了一句:
“就是啊,你要是實在是想干點什么,我還能不給你么?”
韓越是越來越解釋不清了,干脆轉過頭去:
“琴姐,大花姐,你倆快穿衣服,這明明是小飛的房間,怎么你倆還跑這屋來了呢?”
琴姐一邊穿衣服,一邊解釋道:
“昨天晚上小飛回來之后心情不是太好了,先是和小閻王喝了一頓酒,接著拎著下酒菜和白酒就跑到女生宿舍了,攔都攔不住了,無奈我和大花就陪他喝,順便把安安也給帶上了,最后把他倆喝多了。”
大花也也插了一句嘴,把后來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把這兩個人喝多了以后,我和琴姐就商量著,正好這兩人最近的關系不太好,趕上了都喝多了,就往一塊兒撮合撮合,沒有啥問題是睡一覺解決不了的,如果解決不了,那就睡兩覺,保準能解決~”
韓越大概明白了一點,琴姐和大花這是屬于順水推舟了,接著問道:
“那你倆睡這屋,小閻王知不知道?”
“當然知道了,我倆來這屋的時候,小閻王坐在門口唱歌呢,看見我倆來了,還打招呼聊了半天呢~”
一聽小閻王也知道,韓越氣的是壓根直癢癢啊,這小兔崽子剛才怎么就不能告訴自己一聲呢,要是提前說了,自己也就不會跑到這屋來,鬧了這么大的笑話,現在外面已經圍了那么多的人了,一會兒可咋解釋啊。
門外撞門的聲音更加的大了,還傳來小飛和小閻王的叫罵聲:
“草擬嗎的,小狗籃子,還敢來酒廠耍流氓,今天我他媽的干死你~”
“用力給我撞門,草他媽的~”
“......”
韓越是急的不行了,眼睛四處的看著,想著從哪能跑出去,門口的窗戶是不行了,跳出去就得被發現,這個屋子也沒有后門。
“小飛,別撞了,是韓......”
琴姐突然喊了一聲,但是還沒等說完,韓越一個健步就竄了上去,捂住了琴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