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肥的病情小飛是知道的,情況不是太好,現在聽到要去省城了,突然還有點舍不得了,畢竟幾兄弟在一起這么多年了,幾乎是每天都在一起,恨不得睡在一個被窩,現在心里面難免會有一點點的失落。
“叔,那你們什么時候走啊?”
小飛問了一句,順手給老肥的父親點了一根煙。
“啪~”
老肥的父親抽了一口煙:
“今天晚上就走了,正好有一班火車,已經買好了票,過來就是通知你們兩個小兄弟一下,要不然哪天你倆去醫院,在撲了個空~”
“竟然走的這么急?”
韓越有些意外,自己昨天才剛剛說的。
“是啊,早點去,早點看病,孩子也能好的早一點,這段時間我和你身子吃不下,睡不著的,心里面一直惦記這個事情,現在終于有了盼頭,所以想著快點兒~”
老肥父親回應了一句,然后打量了一下這個酒廠,豎起了大拇指:
“你們小哥幾個可以啊,拿下了這么大的酒廠,我上次來還是十多年前的,這么多年過去了,這個廠子里面的變化不是很大,但依然是那么的忙啊~”
“叔,我倆帶你參觀一下廠子,以后這就跟家里一樣,你什么時候想來了,什么時候就過來,正好也幫我們看看酒~”
小飛笑呵呵的說道。
“可拉倒吧,我這個半大老頭子會品啥啊,還得著專業的品酒師傅~”
“您就是專業~”
“你們兩個小子,是真的會說話啊~”
“......”
隨后三人在酒廠里面溜達了起來,老肥的父親過來就是通知一下,也沒有什么事情,呆了一會兒就走了,但是走之前,韓越和小飛拉著老肥的父親來到了人事部門,辦理了一些手續,主要是讓他和老肥的母親在酒廠掛個名;
也不用過來上班,按月領工資就行了,這老頭是說什么都不同意,但是韓越和小飛就跟鐵了心一樣,他要是不同意,那就不讓他走,最后只能是妥協了。
老肥的父親活了這么多年了,什么事情沒經歷過啊,心里面都明白的很,拿下這個酒廠,肯定是需要不少的錢,但又不能拒絕,可是心里面已經有了打算,老兩口的工資就攢著,萬一以后幾個孩子有啥事情,也能拿出來應個急啥的。
本來韓越想著下午找個飯店,擺上兩桌,給老肥送個行,但是仔細的想想,老肥現在連床都下不了,總不能推著病床過來吧,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準備晚上和小飛去火車站送一下。
送走了老肥的父親以后,韓越給廠里的員工開了個會,說的事情很簡單,那就是發現有的人上班的態度很不認真,很懶散,有的遲到,有的早退,以后必須要杜絕這樣的事情發生,如果在有,那就一律開除,酒廠不養閑人。
離開酒廠的時候,韓越找到了小閻王,囑咐了兩句,那就是沒有自己的允許,小飛不能離開廠子半步,就算是出去買衛生紙擦屁股都不行,只能在廠子里面待著。
雖然對于韓越的做法,小飛之前有些不愿意,但是這段時間也沒有說什么,表面上好像是挺聽話的樣子,可韓越是非常了解他的,這小子心眼最多了,只要是認準了一件事情,那絕對會想辦法去做的。
記得上學那會兒,有個高三的學生打了正在上初中的小飛,這小子當時年齡小,長得也小,也干不過人家,可他就是不服,在家生悶氣了好幾天,隨后開學的時候,每天放學拎著磚頭子去找那個高三學生單挑,也不管對面是幾個人,上去就是干,結果可想而知,被打的很擦;
可小飛就是不服,從十月份開始,每天不間斷,比上班都準備,一連了好幾個月,打到了第二年的四月份,終于在四月十五號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