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多左右,韓越和小飛還有兩個專門陪護的保姆,乘著一輛小型的客車來到了北區醫院的門口,這個客車里面的座位拆除了不好,換上一張床。
下午的時候,韓越和小飛特意去了一趟火車站,晚上十點半有一趟邊城開往省城的火車,但是要坐十幾個小時,考慮老肥的身上有傷,坐火車肯定是非常的不方便,索性就托朋友找了跑長途線的司機,談攏了價格,并且把座椅都拆除了,當然了,費用都是韓越出的。
“越哥,飛哥,需要我倆下去幫忙么?”
說話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坐在司機的旁邊張嘴問了一句。
兩個保姆也要跟著下車:
“韓老板,我倆也跟你下去吧~”
“聽說這個病人行動不太方便,我倆在這方面照顧人有經驗,可以搭把手啥的~”
韓越擺了擺手:
“沒事,不用了,你倆在車上待著就行了~”
隨后和小飛下了車。
這個小型客車是專門跑省城那趟線的,每天都有往返,屬于是被私人承包了,而說話的那個漢子就是老板,本來朋友找到自己的時候,說是要把座椅拆除,拉個病人去省城。
但是是不同意的,這拆裝座椅太麻煩了,而且還賺不到多少錢,回來的時候還是空車跑回來,太虧了,立馬就拒絕了,可那個朋友說是韓越需要用車,托人找到了自己。
客車的老板一聽是韓越,那可是邊城響當當的大混子啊,多少人想要給他辦事,都沒有門路呢,這找上了自己,必須得搭上這條線啊。
雖然自己也是道上混的,只不過混的不太好,只是才跑運輸這一塊兒還湊活,和韓越這種江湖大哥比起來,那就差的不是一丁半點了,如果真的和韓越說上話了,以后有啥事萬一能求的上,也能有個說話的機會啊。
別的地方不敢說,這邊城的一畝三分地大多數的人都得給韓越面子,一想到這里,立馬就拍腿答應了,而且這趟活還得自己親自跑。
韓越和小飛來到了醫院里面,老肥的父親已經辦好了轉院的手續,一家人正在收拾東西呢,大包小裹的,還有很多的吃的,大部分都是給老肥準備的。
“叔~”
“嬸子~”
韓越和小飛打了個招呼。
“你倆咋還過來了呢,不是說不用你倆來了么,我們三口人就能走,還送啥啊~”
老肥父親放下手里的活,遞過去了自己卷的旱煙,想了想有拿回來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你們應該都有煙,就別抽這個了,這個不好抽,辣嗓子~”
韓越一把搶過了煙,叼在了嘴里:
“我就得意這種旱煙,特別是叔你卷的,抽起來夠勁兒~”
“就是啊叔,你還舍不得啊,真是的,哈哈~”
小飛也接過了煙,叼在了嘴里,用火柴點燃,抽了起來。
老肥躺在床上,費力的靠在了床頭上:
“越,小飛,最近那么多的事,你倆還過來送我,整的我還管不好意思的~”
韓越和小飛同時張嘴笑罵了一句:
“你別幾把扯犢子奧,我是來送叔和嬸子的~”
“別扯淡了~”
“......”
開了幾句玩笑之后,韓越拍了拍老肥的肩膀:
“就算是有在大的事情,賺在多的錢,我都得放下,我必須來送我兄弟~”
“對,老肥啊,到了省城好好的治病養傷,啥都不要尋思,等你好了那天,你飛哥送你一份大禮~”
小飛也走了過去,坐在了床邊,從兜里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塞到了老肥的被窩里,漏出了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