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東區某私人的一個酒樓內,高超和張大偉以及大饅頭等人正坐在一個包間內吃著東西,桌子上的都是山珍海味,就這一頓飯的錢,可能普通人家一年甚至是幾年的收入,但是在高超的眼里,這只不過是一頓飯而已。
屬張大偉和大饅頭吃的最多了,棉簽最少撤下去了七八個盤子,兩人一人干了一斤多的白酒,臉色已經紅潤了起來。
“超子啊,你那幾個人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撈出來了呢,北區那面的警署提前立案調查了,已經把人給扣下了,現在那面是不會放人,鐵了心的要辦了老火他們幾個人,而且這幾個人身上很不干凈,認了吧~”
閻瑞拿了一個螃蟹,一邊剝開,一邊說著。
“哦?這么快就立案了,我還是真沒有想到,人進去就進去吧,既然救不出來呢,那就想辦法讓他們閉上嘴巴,別咬我就行了~”
高超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畢竟對于他這種家庭的人來說,那種流氓可有可無,有就用著,沒有就棄掉就行,只要自給想,會有很多人幫自己做事的。
“這點你放心,雖然撈不出來了,讓他們盡快判了這種事情還是可以做到的,明天我過去打聲招呼,絕對不會咬你的~”
閻瑞吸溜了一口蟹黃,滿意的吧嗒吧嗒了嘴。
兩人的談話非常的輕松,并沒有因為老火和虎子幾人進去而上火,只是一筆帶過了而已,但是這種話聽在張大偉和大饅頭的耳朵里面是那么的刺耳。
“高公子,能不能想想辦法,把五子和大個弄出來啊,他倆才出來不到一年的時間,就這么又被抓進去了,太可惜了,畢竟是跟著我混的,我還是跟著你混的,我不能看著自己的兄弟進去啊~”
張大偉點燃了一根煙,追問了一句。
“弄不出來了,也不想弄了,把資源浪費在這種人的身上,實在是有些太可惜了,在里面蹲著吧,我少讓他們遭點罪,好過一點~”
高超擺了擺手,拿起一個鮑魚就往嘴里面塞,含糊其辭的應付道。
張大偉還想開口說什么,一旁的大饅頭懟咕了他一下,炸了眨眼睛,示意不要再說了,但是張大偉脖子一梗:
“懟咕我干啥啊,還不讓說話了啊,喝你的酒得了,別管我的事~”
隨后倒了一杯白酒,一口氣就悶了,然后繼續說道:
“高公子,你這么做事不行啊,太不地道了,我的人說不管就不管了?不都是在替你辦事呢么,要是因為你的事情,怎么會進去?”
“唰~”
高超猛的抬頭,抄起面前的一個杯子就砸了過去,直接砸在了張大偉的臉上,但是沒有砸壞,只是挺疼的而已。
“草擬嗎的,你算個什么幾把玩意啊,還敢跟我這么說話?你只不過是跟我混的一條狗而已,難道你還想我這個主人去幫狗打架么?向來都是狗給我辦事,我不給狗辦事,你能待久待,不能待就他媽的滾犢子!”
張大偉也是有點喝多了,腦子有些不清醒,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
“高公子,你不就是靠你.....”
還沒等后半句話說完,大饅頭一把摟住了張大偉的嘴,拿起桌子上的一個水壺,朝著臉上就澆了下去,一邊澆水,一邊說道:
“你他媽的胡說啥呢,是不是喝點貓尿就不認識人了,不知道和誰說話呢么?這點逼酒還喝到狗肚子里去了?想揍大哥~”
張大偉拼命的掙扎著,這被捂著嘴,往臉上倒水的滋味可不好受啊,感覺都要窒息了,但是也有些醒酒了。
“高公子,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他就是一個大傻逼,喝點逼酒連他爺爺都不認識了,我替你收拾他~”
說完大饅頭舉起拳頭對著張大偉的臉上就開始招呼,足足打了有四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