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哥來了啊,快坐~”
李旭拽過來一把凳子遞了過去。
“我在外面就行了,這屋里面太嗆挺了,我容易干過去,你們這是咋的了,一個個蔫頭巴腦的,出啥事了啊?”
猴子接過凳子,坐在了門口問了一句。
“哎,可別提了,今天本來好端端的,可來了不少部門里的人,以各種理由就把酒廠給封了,還有迪廳,燒烤店和物流園都給封了,我真是操了~”
小飛罵了一句,臉上寫滿了憤怒。
“啥玩意兒?你們也被封了?”
猴子有些不敢相信。
“對啊,也被封了,聽你說話這意思,你那也出事了?”
“可不咋的呢,我那今天也出事了,棋牌是被封了,我手底下一些出去干活的小兄弟,全都被警署給抓起來了,還都是市警署的,我找了好多關系,都搭不上話,人估計是出不來了,最少也得關個幾天~”
一聽猴子也出事了,小飛心里也明白了,這是奔著所有人來的啊,只要是和韓越有關系的,全都得倒霉。
“真幾把夠倒霉的了,那你過來是干啥的啊?”
猴子挺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一雙小短腿晃悠了兩下:
“我就在火車站那一塊兒還有點人脈,能說上話,這市里面的關系我是真沒有啊,我這不就尋思過來找找韓越,讓他給我說說話,他人干啥去了啊?這么晚還沒回來~”
小飛抽盡了最后一口煙,把煙頭扔到地上用力的踩了踩:
“誰他媽知道他干啥去了,一天天騷了騷了的,估計又去找娘們兒去了,這他媽的我也服了,家里都著火了,他還尋思褲襠那點事情,等回來我非他彈他籃子~”
安安上去就是一個大脖溜子:
“會不會他媽說話,張嘴閉嘴就是褲襠的,你以為越哥是你啊,就那么點本事,消停待著的了,顯著你了啊,一天天逼逼逼的~”
小飛斜了一眼安安,沒有說話。
自從安安出事了以后,性格就大變了,以前雖然也是大大咧咧的,但并不暴力,現(xiàn)在變得太暴力了,一言不合就開干,根本管不了。
這時走廊傳來一陣腳步的聲音,都以為是韓越回來了,探出頭看去,可走過來的不是韓越,而是二孩兒,挺高的個子,晃晃悠悠的,一邊走,一邊罵道:
“草他媽的,什么逼玩意兒呢,我干物流這么多年了,還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事情,真幾把是邪了門了~”
看到二孩兒過來了,所有人心里面都知道是咋回事了,猴子笑罵了一句:
“二孩兒,你他媽的比比啥呢,咋的了?”
二孩兒抬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猴子也在,人還不少,張嘴就罵了一句:
“你他媽咋也在這呢,今天人這么齊呢,韓越在不在,我找他有事,我今天剛跑完一趟活回來,發(fā)現(xiàn)我那物流園被查封了,小強那個也被封了~”
小飛喊了一句:
“越不在,過來一起等著吧,不只是你的物流園封了,就連酒廠和迪廳那幾個地方也被封了~”
本來自己的人被抓,棋牌室也被封了,心里還有點不平衡,但是聽到二孩兒說他的物流園也被封了,瞬間就沒有那么喪了,開了一句玩笑:
“封就封了吧,我那棋牌室也被封了,小兄弟還抓起來不少,別幾把尋思那么多了,過來喝點酒,一起等著韓越回來吧~”
“我草,都幾把趕一塊兒了,這事鬧的~”
二孩兒苦笑了一下,也明白了咋回事了,邁步走了過去,一群人拿著白酒瓶子,就這么“咣咣”的喝了起來。
不一會兒長毛又過來了,農(nóng)貿(mào)大市場也被查封了,說什么是秩序混亂,手續(xù)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