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省,哈城某小區的一個房間內;
一張破舊的小桌子,一碟花生米,一盤小咸菜,兩瓶一斤裝的散簍子,兩個老人相對而坐。
“老王啊,這幾年我讓你查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樣了?如果你還想再往上走一步,那就必須要把那個事情查的清清楚楚,不然我也保不了你多久了,可能年底的時候你就要退下來了,到了那個時候,你覺得你會有好下場么?”
說話的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國字臉,大眼睛,兩只眼睛炯炯有神,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雖然穿著麻料白色襯衫,一條灰色的褲子,一雙千層底的布鞋,一身衣服看起來是非常的樸素,但是穿在這個男人的身上,確實顯的那么的有威嚴。
“老領導啊,我也想啊,可是這個劉家看的太狠了,做的事情滴水不漏,想要找些證據太難了,我這些年查到的這些證據,還不足以搬到他,現在黑省下面的這些地級市,隨便拿出來一個,都有他們家的人,你說說我可怎么辦啊,不說別的,就他們家那個九十多歲的老爺子,誰敢不給面子?說一句話就好使,只可惜我家的老爺子走的太早了,不然還能掰一下手腕子~”
老王嘆了一口氣,非常無力的回了一句,老王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同樣也是一身的正氣。
“時間要來不及了,我就不信這個世界上能有不透風的墻,把你手里面所有的證據準備好,最近我決定要動手了,我在上面雖然位置比較穩,但是底下的人虎視眈眈啊,我必須要在往上走一步,只要我穩住了,你們都沒事,我要是倒下了,你們所有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知道了么?”
這個六十多歲的老人鏗鏘有力的說了一句,然后掏出隨身攜帶的旱煙,卷了兩根,自己點燃了一根,另一根遞給了老王。
“吧嗒~”
“吧嗒~”
“......”
兩個年過半百的老人就這么抽著煙,喝著桌子上廉價的白酒,吃著最普通的下酒菜,但是所說的事情,都是驚天動地的大事情。
“咣當~”
房門被打開,一個三十五六歲的青年漢子急匆匆的跑了進來,滿臉的大漢,呼哧帶喘的,先是喝了兩杯水,喘了兩口氣,打了個嗝:
“嗝~”
“唉呀媽呀,可累死我了~”
老王回頭張嘴就罵了一句,也是一個暴脾氣的老頭:
“草擬嗎的,都他媽的三十多歲的人了,連個媳婦也沒有,我他媽還能抱到孫子了么?整天毛毛躁躁的,你他媽被狗攆了啊~”
這個六十歲的老人笑呵呵的勸了一句:
“老王啊,你說你都多大歲數了,還和一個孩子一般見識,怎么能張嘴就罵呢~”
青年漢子咧嘴一笑:
“就是啊,還是我叔叔說的對,我不是沒有媳婦,我只是不想找而已,孩子那玩意,就跟買菜差不多,我想要就能要,哈哈~”
老王拿起桌子上的一個蒜瓣就扔了過去:
“滾你爹了個老籃子的,吹牛逼呢啊,也不知道是誰給你膽子,還他媽的生孩子跟買菜一樣,那我咋不幾把抱個大蘿卜和窩瓜當孫子呢~”
青年漢子也不生氣,撿起蒜瓣走了過去,拉過來一個凳子坐了下去,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酒,喝了小口:
“你說你倆都這么大的人物,還抽老漢煙,喝這種酒,真是想不通啊~”
老王一腳就踹了過去:
“滾犢子,你他媽的到底有事沒事?沒事就給我滾回自己的家去,別他媽的來我這搗亂,好好的部門鐵飯碗工作不干,跑去做生意混社會,沒出息的玩意兒~”
“老王,差不多得了,怎么還罵起來沒完了呢~”
“這孩子,氣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