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小閻王和小光把大饅頭帶到一樓的時候,韓越等人都懵逼了,捏著鼻子躲得遠遠的,紛紛詢問道:
“我草,啥幾把味兒啊~”
“好像我五年沒洗過的褲衩子~”
“你他媽掉茅坑了吧~”
“這么臭么~”
“......”
小閻王咧嘴一笑,解釋了一句:
“還真被你們給猜對了,這老小子太會藏了,竟然藏到小便池子底下去了,要不是他忍不住,放了個響屁,我都抓不到他,哈哈~”
小光也附和了一句:
“這老逼燈可能忍了,我和小閻王,我們兩個在他頭頂呲尿,那都忍住了,就是不出來,沒看到他的臉黃一塊兒,白一塊兒的么,都是被我倆給呲的,我都懷疑呲到他的嘴里了~”
大饅頭站在原地那叫一個尷尬啊,作為一個混了多年的老流氓,可以被打,可以被罵,但是絕對不可以被人這么侮辱,這他媽的要是傳出去了,以后還咋幾把混啊,不得被人給笑話死啊。
韓越也被逗笑了,好奇的問道:
“那他是咋出來的啊,別告訴我,你倆也鉆小便池子底下去了,給他薅出來的,要真是這樣,你倆趕緊給我滾犢子奧,離我遠點,一股屎的味道~”
小閻王捏著鼻子,指了指大饅頭:
“讓這個老小子自己說吧,讓大家伙樂呵樂呵,哈哈哈~”
“對,你說說~”
“講一個~”
“到底咋回事兒~”
此時的氣氛是相當的愉悅了,一點都不像是來砸場子的,而是過來聽笑話的。
大饅頭看著四周這么多的人,那叫一個尷尬啊,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看著韓越,咬牙切齒的,走牙縫中擠出了一句:
“韓越,你這樣他媽的有意思么?殺人不過頭點地,能不能爺們兒點?來個一對一的單摳~”
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韓越點燃了一根煙,抽了一口:
“你跟我單摳個幾把啊,你是個么?現在你這個逼樣,都他媽的鉆小便池子里面去了,你咋好意思,舔個大逼臉,跟我說單摳的?擺不清自己的位置么?我現在就問你一句話,說不說你是怎么鉆出來的?”
大饅頭舔了舔嘴唇,覺得味道不對,從兜里摸出已經被尿液浸濕了的一盒煙,點燃了一根,費了好大半天的力氣才點燃,抽了兩小口,梗著個脖子,一臉的不服:
“我他媽的就不說,你愛咋滴,就咋滴,有本事你干死我,我他媽的要是眨一下眼睛,我他媽的就不叫大饅頭,我就是你兒子~”
韓越緊忙的擺了擺手:
“滾犢子,別跟我套近乎,還想當我兒子?我可沒你這樣的兒子,長的跟那個刨籃子成精一樣,兩個大牙呲呲著,像你馬勒戈壁啊~”
這時猛子等人也押著渾身是傷的小風進了大廳,看到眼前的大饅頭,頓時笑了:
“我草,整的還挺幾把講究,還洗了個澡,咋的,這挨頓揍,還等整個儀式感唄?”
然后朝著韓越說道:
“越哥,小風這個狗籃子被我抓到了,從后窗戶跳出來要跑,正好跳我面前來了~”
“嗯,先讓他上一邊蹲著去,一會兒我在收拾他~”
韓越點了點頭,大聲的吼了一句:
“大饅頭,我問你,你到底說不說?”
“我他媽的不說,你能咋的?有本事就整死我~”
大饅頭吐掉嘴里的煙頭,往前邁了一步,而韓越等人則是齊刷刷的往后退了一步,這老逼燈的身上的味道實在是太沖了,都有點辣眼睛了。
一旁的小風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還是乖乖的蹲到了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