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點多,韓越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揉了揉生疼的腦袋,一晃悠感覺腦漿子都在動,非常的不舒服,拿起床頭上煙,本能的抽了起來,但是又給捻滅了,現在一聞到煙味都覺得惡心,想到酒味道都想吐。
“媽的,以后再也不喝酒了,這也太難受了,趕上要我半條命了~”
坐在床上緩了好一會兒,韓越這才起床洗漱了一下,這才感覺好多了,隨即換上了一套干凈的衣服,黑色的小西褲,白色的襯衫,一件嶄新的皮夾克,腳下一雙黑色的皮鞋,一整套的衣服那是非常的合身,在配上那干練的短發,顯的特別的精神。
喝完酒的第二天是必須要換衣服的,要不然會有味道,很不舒服,而且本身韓越就比較愛干凈,從小就養成了的習慣,這么多年是改變不了了,有人說一個男人這樣子不好,但是用韓越的話來說,那就是只要我舒服了就好,管他那么多呢,年輕的時候不干凈點,老了在干凈也沒用。
推開房門走了出去,準備下樓買點早飯去,剛出門,就看到走廊的里面躺了一個人,好奇的走了過去,離近了一看,竟然是那騰,正叼著個手指頭,騎著被子睡覺呢。
“哎呀我草,你這是練的啥活啊,有屋子不睡,竟然躺在了外面~”
韓越用腳踢了踢那騰:
“行了,別躺在這兒睡了,趕緊進屋去,你也不怕被凍的竄稀了~”
“哎呀,別捅咕我,睡覺呢,趕緊滾犢子~”
那騰連眼睛都沒睜開,不耐煩的嘟囔了一句。
“你這傻小子,是不是有毛病啊,哪有躺在走廊睡覺的啊,趕緊給我起來~”
韓越直接把那騰給薅了起來,后者依靠在墻上,打了個哈欠,嘴里的那個味道啊,別他媽夏天的旱廁還要打。
“真尼瑪的臭,就不能刷刷牙,看你那一嘴的大黃牙,跟幾把蜜蠟一樣,我就沒見過你刷牙,趕緊滾回去吧~”
韓越捂住了鼻子,一臉的嫌棄。
那騰緩慢的睜開了眼睛,摳了摳眼角的眼屎:
“你以為我愿意在這守著啊,這不是給你看著媳婦兒呢么,怕她跑掉了,既然你起來了,我就回去睡覺了,這一晚上睡的,是真難受啊~”
那騰彎腰開始收拾自己的鋪蓋卷兒。
“我媳婦兒?李萱兒啊,她啥時候過來的啊,就算是過來了,那也不用你看著啊~”
“不是你這個媳婦兒,是你之前的那個媳婦兒,叫什么齊藝菲的,昨天晚上她突然跑到這來了,琴姐怕她跑了,就讓我和大花看著點兒~”
收拾好了鋪蓋卷兒,那騰就鉆回了自己的屋子,一句話都不愿意說。
“齊藝菲?她怎么還找到這兒來了呢?”
韓越嘀咕了一句,心里有點兒不敢相信,伸手敲了敲房門。
“鐺鐺鐺~”
“鐺鐺鐺~”
敲了好幾分鐘,房門才被打開,大花頭發凌亂的走了出來:
“你起來了啊,自己的娘們兒,自己看著吧,這一晚上給我你難受的,躺沙發上是又冷,又硬,我回去睡覺了~”
說完推開了韓越,邁步走了出去,還一瘸一拐的,看來是腿麻了。
“呼~”
大花走后,韓越深呼了一口氣,想著要不要進去,萬一齊藝菲沒有穿衣服怎么辦,雖然以前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什么都見過了,但是畢竟現在關系不是從前了,萬一冒犯了,那就不太好了。
“應該會穿衣服的,絕對會~”
韓越自我安慰了一下,走了進去,果然看到了齊藝菲,雖然是背對著自己在睡覺,但是熟悉的背影,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她睡的很熟,傳來了微弱的鼾聲,時不時的還哼哼唧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