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李爽等人進入了酒樓的大廳,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一切玻璃制品全被干碎,以及那個碩大的魚缸和墻上的掛鐘,數不清的名貴字畫,全被毀壞,還有幾個酒樓的服務員和服務生也沒能逃過去,被一頓鎬把子,全都給放倒了!
至于穿旗袍的那些女服務員,被這群混子給占了便宜,從里到外都給摸了一遍,有的人憋不住了,想要就地就要辦事兒,被李爽一腳給踹到了,怒罵了一句:
“馬勒戈壁的,過過手癮就得了唄,還他媽的想騎上啊?一群完犢子玩意兒,就會對女人使勁兒,趕緊給我砸,樓上樓下全給我砸了,一個屋子都別放過~”
被踹了一腳的這混子也不敢反駁,拎著砍刀灰溜溜的跑到了樓上,而此時在酒樓吃飯的眾人見到這一幕,都紛紛的跑了出去,有的是部門里的領導,有的是經商的,不管你是干啥的吧,遇到這種情況,都得當沒看找的跑出,別拉硬,也別找事兒,更別裝籃子了,要不然絕對得挨一頓收拾。
酒樓的經理自始至終都沒有露面,在李爽把大勇崩了的時候,立馬就跑了,知道大勇肯定是守不住了,自己就更不行了,現在必須要找韓家兄弟兩個過來了,社會人兒,還是要和社會人解決。
打砸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吧,皇朝酒樓就被砸的面目全非了,所有的玻璃都被干碎,所有的設施都被損壞,李爽抬起槍,朝著酒店上面的牌匾就崩了一槍!
“嘭~”
亮燈的牌匾更干滅,隨即李爽非常囂張的吼了一句:
“草擬嗎的,都給我聽好了,我叫李爽,今天皇朝酒樓是我給砸的,以后誰他媽的在敢來這個地方,我他媽的把你嘎拉哈給拽下來!”
說完大手一揮,招呼了一聲:
“上車,撤~”
眾人“嘩啦啦”的上了車,揚長而去,這次砸場子可以說是大獲全勝,主要是李爽實在是太猛了,忒狠了,純純就是一個大傻逼,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有殺人許可證的,當然了,手底下的人也有幾個人受了重傷,必須要立馬送到醫院去。
李爽雖然勇猛,頭腦簡單,但是并不代表他很傻逼,在酒樓逗留了那么長的時間,肯定是有人報警署了,李爽不害怕韓家兩兄弟,但是對警署是真的怕啊,就好比耗子怕了貓一樣,這是刻在骨子里面的,改都改不掉。
皇朝酒樓在邊城神秘了這么多年,也從來沒有人去砸過場子,就連平時鬧事兒的人都比較少,但是今天卻開了先例,被砸了,是被一個二十多歲,剛出茅廬沒有多久,一個妥妥的生荒子李爽給砸的,不僅給砸了,還把人給崩了,這絕對是一個天大的新聞了;
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李爽的名聲絕對是爆火,整個邊城沒有人不知道他,雖然以前就很有名,畢竟是跟屠磊混的,但是現在砸了皇朝酒樓,那就更加的出名了!
韓越住南二道街旅店,是離皇朝酒樓最近的一條街,但是就算是開車也要是十多分鐘的時間,如果靠著走路,或者是跑過來,最少也要半個小時,甚至是一個小時的時間。
皇朝酒樓的經理并沒有車子,只有一輛擦得锃亮二八大杠自行車,此時已經蹬的都要冒煙了,走算是停在了韓越的所住的旅店,直接從車子上跳了下來,人已經跑進了旅店,但是自行車還往出跑了十多米,然后摔倒在了路旁。
“韓越大哥,韓越大哥~”
經理氣喘吁吁的喊道。
“喊雞毛啊,我他媽剛要睡著,你就幾把叫喚,被老娘們兒給攆了啊~”
那騰從前臺底下的一張單人床上坐了起來,睡在這里的原因主要就是有氛圍感,暖和,睡的踏實,有啥動靜也能第一時間的知道。
“韓越大哥,他在哪呢?不好了,出大事兒了~”
經理急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