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冰點了點頭:
“嗯,確實是應該盡快的解決掉了,但是這個老家伙的實力確實是不容小窺啊,手底下的人不少,敢打敢拼的也更多~”
王寧在一旁一邊啃著一塊兒羊棒骨,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
“我說話比較直,你們別介意啊,我的意思是這樣的,要我說啊,咱們就直接點兒,一次性的干倒他,連夜把他所有的場子都給掃了,先讓他心疼,然后在直奔他的老窩,這么來回的打,容易增大損失不說,還給了他準備的時間,雖然我們也有準備的時間,可是我們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人手上;
我這么多年一直都沒有在邊城,我帶回來的人,就是那么二十幾個,如果想要在來人,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而冰哥在獄中好幾年了,現在手底下的人,還是曾經的那些兄弟,結交的人脈也是有限,至于韓越,剛起步一年的時間,無論是在人手上,還是關系上,都有些弱,屬于新起之秀,雖然名聲有了,但很多地方還是比較欠缺的~”
這一番話是絕對說出了王寧的心聲,來邊城這么長的時間,從來是都沒有多說過什么,一切都是聽韓越的,讓做什么,就做什么,而韓冰出來之后,并沒有像是想象中的那額大刀闊斧的干,也是打的拉鋸戰,你一下,我一下的,最后搞得兩伙人都受了不少的傷,小閻王被警署控制,李旭背上了殺人的罪名,而手底下的人,受重傷的也很多,這就讓王寧有些想不通了。
本來就是混子的之間的火拼,搞那么多干什么啊,既然韓冰已經表示把關系打通了,只要不出人命,都可以解決,那就干唄,一次性的干服他不就行了么,還比較節省時間。
聽了王寧的話,韓冰點燃了一根煙,抽了一口:
“你說的確實是沒錯,只是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現在的社會不是在原始的時候了,是有警署,有軍署,有審判院的,就算是我關系鋪的再遠,撲的在硬,也不可能什么都不顧的去火拼,如果出現大量的人命,和重傷害,那樣是相當于打部門的臉的;
還有一點就是,高家和屠磊背后的關系還沒有落網,只是被暫時的留置,而他們背后的背后關系,也在暗中的使勁兒,在尋找的突破口,所以才托了這么久,這么小心翼翼的。”
王寧啃掉了羊棒骨上最后一塊肉,擦了擦手,然后說道:
“那行吧~”
只有簡短的三個字,其中確實包含了很多的意思,王寧和韓越的關系比較好,但并不代表和韓冰的關系也好,況且之前也不怎么認識他,如果這要是在廣城那面,就屠磊這樣的選手,早就幾把往死了干他了;
找幾個不要命的亡命徒,摸清他的底細,直接幾把干死,哪有那么多的事情啊,終究到底,就還是說韓冰混的并不行,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牛逼,只是被傳的神話了一些,但不可否認,韓冰還是有些門道的,在禁所蹲了好幾年,出來迅速的籠絡了這么多人,找到了關系,還是挺厲害的。
王寧對于韓冰,并沒有多大的意見,唯一的意見就是感覺他有些目中無人了,從第一次共事,就表現出了強勢的一面,把所有人都當成了他的小弟,要聽他的安排,還有入住冰棍廠,直接就給安排了樓層,態度有些強硬;
自己從廣城回來,確實是為了幫韓越的,也是為了保護他的,可并不代表自己要什么都聽你韓冰的,心里難免會有些不得勁兒。
如果問王寧怕不怕韓冰,那么答案是肯定的,肯定的不怕啊,作為一個殺過人的他,之身在廣城混起來,什么樣的大手子,什么樣的大場面沒見過啊,怎么會怕呢,只不過一直都是礙于韓越的面子,要不然早就和韓冰吵起來了。
韓越見兩人的氣氛有些不對,雖然語氣上沒有聽出來什么,但是已經很明顯了,就接過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