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越摸了摸臉上冒起來的三四個大紅疙瘩,非常的疼,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長的,突然之間就冒出來了,用手一碰都火的撩的疼,仔細的想一想,自從李萱兒去省城了以后,這么長的時間,自己是從來沒有碰過女人的,都快成和尚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要是換做別的男人,這么久沒有碰女人,肯定是想的不行了,可是自己咋沒有任何的感覺,絲毫都不往那方面想,就連做夢都夢不到,就更別再提自己早上的本能反應了,好像是挺長時間都沒有了,靜悄悄的。
從上次孫城回來之后,自己就一直吃著老中醫給抓的中藥,每天都會喝上次,從來不間斷,仔細的想一想,吃了這個藥之后,身體確實有些變化了,吃的好,睡得好,唯一的缺點就是早上沒有了動靜,那方面的想法也沒有了。
見到韓越直勾勾的看著前面,摸著臉上的幾個騷包,小飛喊了一嗓子:
“越,你想幾把啥呢啊,看路啊,一會兒開溝里去了~”
被小飛這么一喊,韓越瞬間就反應了過來,擺正了方向盤,然后咧嘴笑了一下:
“沒事兒,剛才想事情了,哈哈~”
“草,可幾把把我給嚇死了,差點沒讓你給帶溝里去了~”
“完犢子~”
“......”
不過韓越心里面想著這個藥不能再吃了,這要是一直吃下去,那不得成太監啊,想想都覺得可怕,萬一要是變成娘們兒,那可壞菜了。
這次行動,四伙人是去往四個不同的地方,韓冰帶著人去繼續砸屠磊手下的夜總會,蝎子去帶人去屠磊的大本營,王寧去邊城的幾個市場,主要是砸了和屠磊有關人員的生意,包括他手底下的幾個大哥的家人朋友,而韓越負責的是五個個人私營的酒廠,也就是小作坊。
這些酒廠都是屠磊手底下的生意,壟斷了邊城的所有市場,只要是酒店,小飯館,娛樂場所,里面的酒水,百分之十都是屠磊給提供的,價格是往死了貴,至于酒水的質量,跟幾把馬尿差不多,騷了吧唧的,但是礙于屠磊的實力,都是敢怒不敢言啊。
曾經一段時間,韓越也進軍了酒水市場,雖然路子鋪的不是太廣,但是也有了一定的規模,口碑也是非常不錯的,質量好,口感好,最重要的是價格也公道,只可惜后期被搞的酒廠關門了,這個生意也就黃了。
二十分鐘后,來到了北區的北環路,這里是屬于北區的街邊子,比較偏僻,到處都是一些小廠子,主要都是一些私營的小廠子,比較混亂,什么咸菜廠,冰棍廠,酒廠,天廠等等,這里來來往往的人比較雜,也比較混亂。
在北環路開了幾分鐘一伙,車子停在一個廠房的門口,這個酒廠的名字叫子騰酒廠,面積也不小,里面少說也得有二百多平,里面還有不少的工人,差不多得有二十多個左右吧,男男女女的,年紀都是三四十歲的樣子。
看到外面停了幾輛面包車,廠子內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往這面看來~
“咣當~”
韓越打開了車門子,小飛,二孩兒和猴子等人下了車,一下車都捂住了鼻子,嘴里面罵罵咧咧的:
“哎呀我草擬嗎的,真是啥幾把味兒啊~”
“比那騰的腳丫子都臭~”
“這逼地方是做酒的?做出來的能喝么?”
“你看那個老頭子光腳丫子踩酒糟呢,真他媽的惡心~”
“......”
這個廠子的環境確實是比較惡劣,氣味兒是非常的難聞,能把人熏個跟頭,韓越也捂住了鼻子,要不是自己開過酒廠,是真不知道酒廠的環境是這樣的,屬實是沒有想到啊,太他媽的熏人了,然后揮了揮手:
“把門給整開,大白天的還鎖門,這個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