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擬嗎的,一群小比崽子,都他媽的給住手,活得不耐煩了啊~”
屠磊“嗷”的喊了一嗓子。
這一聲把兩個青年嚇了一跳,手里的家伙什差點(diǎn)沒扔出去,拿著搖把子的青年,轉(zhuǎn)頭看了一眼,一看是個土埋半截子的糟老頭子,穿著一身唐裝,外面還套了一個黑色的毛呢大衣,看起來兜里面有點(diǎn)銀子。
“草擬嗎的,你叫喚你媽了個逼啊,你個老逼燈,這沒你事兒,你趕緊給我滾犢子,要不然我他媽的一搖把子打死你~”
青年一邊說,一邊拎著搖把子走了過去。
“小兔崽子,你是在跟我說話么?”
屠磊瞇著眼睛,聲音有些不悅。
“廢話,我不是跟你說話,還是跟我籃子說話呢啊,你他媽的是個籃子球兒啊?信不信我給你砸碎了?”
青年是毫不客氣的就罵了一句,張嘴就是臟話,還揮舞了兩下手里的搖把子。
“真尼瑪?shù)氖窍∑媪耍磥砦疫@么多年不動手了,都不知道我為啥叫屠磊了,連小比崽子都敢跟我這么說話了,看來是真的老了啊~”
屠磊一邊感慨著,一邊手摸向了后腰。
青年看著眼前這個老頭子,不屑的撇了撇嘴,而還在繼續(xù)打著任闖的那個青年不耐煩的招呼了一聲:
“你他媽的遇到你爹了啊,趕緊給他攆走~”
“知道了~”
青年點(diǎn)了點(diǎn)頭,舉起了搖把子,諷刺了一句:
“你個老幾把燈,現(xiàn)在轉(zhuǎn)頭就走,我不搭理你,要不然我絕對收拾你,別以為你把手伸到后面撓屁股,我就不揍你了,就算是你把籃子漏出來,我也得收拾你,知道不?”
屠磊真是被眼前的這個小伙給氣到了,自己什么時(shí)候撓屁股了,這又是屁股,又是籃子的,挺幾把氣人啊。
“呼~”
在兩人距離不兩米的時(shí)候,屠磊深呼了一口氣,眼前的這個小伙也要準(zhǔn)備動手了,但是屠磊已經(jīng)把五連發(fā)從后腰拽了出頭,手指搭在了扳機(jī)上,瞪了一眼眼前的這個小伙:
“現(xiàn)在你能好好說話了么?一口一個老逼燈,有沒有家教?啊?”
“咣當(dāng)~”
青年看到這老頭掏槍了,立馬扔掉了手里的搖把子,換上了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哎呀,大爺啊,你看看你,氣性怎么這么大呢,我不是跟你開玩笑呢么,還急眼了,我跟你鬧著玩兒呢,快把這玩意兒扔掉,打在身上,那可是真要命啊~”
屠磊冷笑了一聲:
“呵呵,現(xiàn)在知道叫大爺了啊,早干幾把去了~”
說完直接摳動扳機(jī),一槍打了出去,青年也應(yīng)聲的倒在了地上,這一槍打在了他的肚子上,摸著肚子上的血,感覺生命在一點(diǎn)點(diǎn)的流逝,瞬間就害怕了:
“大爺,別開槍,別殺我,我錯了~”
屠磊只是淡淡的撇了一眼,根本沒有搭理他,而另一個打任闖的青年聽到了輕聲,立馬扔下家伙就往車上跑,屠磊不慌不忙的舉起了手里的五連發(fā),再次摳動了扳機(jī)!
“嘭~”
這一槍崩在了青年的小腿肚子上!
“啊~”
青年慘叫了一聲,摔倒在地,雙手捂著小腿在那里痛苦的嚎叫著,嘴里還在嚷嚷著:
“殺人了~”
“救命啊~”
“大爺饒命啊~”
“......”
屠磊有對準(zhǔn)了禿瓢中年和另外一個青年,分別開了兩槍,崩在了兩人的胳膊上,呵斥了一句:
“以后再外面他媽的注意點(diǎn)兒,別以為自己跑了個大車就有多牛逼了,這玩意兒我有的是,這次就饒了你們了,如果要是在讓我碰到了,我就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