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的,怎么還沒完沒了呢,就這么愿意給自己找不自在?”
屠磊有些生氣了,今天竟然和這個禿瓢杠上了。
“今天要是不揍你,我他媽的就不混了,你給我過來吧,老幾把燈~”
禿瓢中年男人一把薅住了屠磊的脖領(lǐng)子,就往自己這面拽,雖然屠磊也是一米八十多的身高,體格子也挺壯實,但畢竟年紀大了。
這時范磕巴領(lǐng)人也走了出來,看到屠磊被人家薅住了脖領(lǐng)子,怒吼了一聲:
“草擬嗎的,干幾把啥呢~”
突如其來的一嗓子,把禿瓢中年也給嚇了一跳,轉(zhuǎn)身看了一眼,竟然是范磕巴,也沒有放在心上,平時總來歌廳玩,和他的關(guān)系也不錯,經(jīng)常在一起喝酒,對著范磕巴說了一句:
“老范,沒你的事兒,我就是過來收拾個老逼燈,不用你幫忙~”
禿瓢中年還以為老范是帶著人出來幫忙的呢,絲毫沒有在意,沒想到范磕巴直接就沖了上來,一大脖溜子就抽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這是真疼啊,感覺大脖筋都跳了一下,差點沒摔倒了,有些懵逼的罵了一句:
“草擬嗎的老范,你是不是他媽有病,打我干個幾把啊,我又沒在你店里鬧事兒~”
范磕巴也是為了眼前的禿瓢中年好,是在給他一個臺階下,趕緊帶著人跑:
“把人他媽的給我放了,草擬嗎的死禿子,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來我的地盤找事?給我滾犢子,要不然我打死你~”
禿瓢中年脖子一梗梗:
“老范,這事你別管,打我一脖溜子,我不跟你一般見識,但是今天這個老逼燈,我必須要好好收拾一下,開槍打了我的侄子,這口氣,我也咽不下~”
老范對著他使了個顏色,在不走,你就得咽氣了,無奈的上前踹了一腳:
“趕緊給我滾,草擬嗎的~”
“我他媽的不走,兄弟們,給我上~”
“.......”
屠磊趁著禿瓢中年男人松開了自己,抬起腿,一腳踹在了他的褲襠上,疼的他“嗷”的一聲,捂著褲襠躺在地上,不停的打著滾,疼的冷汗都流出來了。
老范此時也不再管這個禿子了,大手一揮;
“全幾把給我干倒,給臉不要臉~”
話音落,身后的二十多個漢子,拎著家伙就沖了上去,對著禿子這面的人就是一頓干,兩三分鐘的時間就把他們打的抱頭亂竄;
這就是實力,范磕巴雖然平時挺好說話的,也講義氣,但是不代表他沒有脾氣,只是現(xiàn)在的年紀大了,做事情不那么沖動了,在一個他和這個禿子關(guān)系確實是很好,沒少照顧自己的生意,但是這個傻逼腦子好像是缺點啥玩意兒,聽不懂好賴話。
跛子這時候也從樓上下來,看著門口打了起來,頗有興趣的走了出去,看到地上躺著的禿子,頓時就笑了:
“這不是禿子么,咋還打起來了呢?”
老范無奈的攤了攤手:
“這傻逼來找磊爺?shù)穆闊谷晦独跔敳鳖I(lǐng)子~”
跛子一聽,瞪大了雙眼:
“哎呀我草,真幾把牛逼啊,竟然敢薅磊爺脖領(lǐng)子,活的是真不耐煩了,不給他點教訓(xùn),是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屠磊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就想看看范磕巴是怎么處理這件事情的,這么多年,對自己有沒有二心,屠磊混了這么多年了,不可能毛毛躁躁的,剛才是故意先出來的,而且也是看出來了這個禿子和范磕巴的關(guān)系是絕對不一般的。
范磕巴自然也明白屠磊的意思,朝著跛子吩咐道:
“這個死禿子不知道好歹,跛子,你處理一下他,讓他長長記性~”
跛子看了一眼屠磊,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