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面包車里面下來將近二十多個小伙兒,各個手里都拿著砍刀和鐵棍子,夜總會門口的保安看到這一幕就知道是來砸場子的,緊忙轉身就往回跑,嘴里面還喊著:
“不好了,有人來鬧事兒了~”
“大哥,拿家伙~”
“有人過來了~”
“......”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嘩啦啦”的從夜總會里面走出來二三十人,領頭的是一個有些黑,個子有些高,四方大臉,跟個麻將筷子一樣,手里拎著一把噴子,嘴里罵罵咧咧的:
“草擬嗎的,誰活的不耐煩了?敢來我這鬧事兒,知道這是哪兒么?”
小飛坐在轎車的車頭上,沒有答話,而是看向了白一和斌哥,示意該你倆上場了,后者兩人從后腰摸出了五連發(fā),一邊打開了保險,一邊回罵道:
“老子韓越家白一~”
“我他媽韓越家斌哥~”
“......”
話音落,槍響!
“嘭~”
“嘭~”
沒有太多的對白,報上家門,直接就開干,現(xiàn)在白一和斌哥在韓越的身邊也挺長時間了,無論是做事風格,還是為人處事,都有些相像了。
“牛逼~”
“干~”
小飛坐在車頭上興奮的喊了一嗓子!
“草他媽的,干了~”
“干~”
“揍他~”
“媽的~”
“......”
白一和斌哥開了一個非常好的頭,表現(xiàn)的非常有氣勢,帶來的人,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一樣,嗷嗷的往上沖,在看帝王夜總會這面的這些人,開始四處的跑了,那個長得比較黑的方臉,被斌哥用槍管子懟在了腦門子上,不屑的罵了一句:
“哎呀我草你媽的,你是誰啊?剛才話說的挺硬的,我還以為你是個人物呢,你也不行啊,一個回合都堅持不住,這么幾把完犢子么?”
方臉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斌哥,沒有說話,但是斌哥不樂意,朝著他的鼻子上就用力的一捏,然后使勁兒的往外一拽,就聽到“嘎噔”的一聲,直接把鼻子給拽出血了。。
這時從夜總會里面又跑出來一個青年,三十多歲,手里面端著一把私改獵,朝著天上就放了一槍,然后大吼道:
“草擬嗎的,都給我住手,誰都別動,動一下,我就打死他~”
白一根本就沒有搭茬,回手就是一槍,也不管打沒打上,首先氣質上必須要贏,見白一開槍了,斌哥緊隨其后的補了一槍,罵了一句:
“裝你媽了戈比啊,這玩意兒誰沒有啊?”
剛出來的這個男的也沒有想到自己這一下子竟然沒有鎮(zhèn)住這些人,二話沒說,轉頭就朝著另一側跑去,速度那叫一個快,把所有人都給看懵逼了,這是什么套路啊。
“哎呀我草,咋還幾把跑了呢?啥情況啊~”
斌哥呆萌呆萌的揉了揉腦袋,有些想不通。
“不知道啊,挺幾把有意思~”
白一笑了一下,然后看向方臉漢子:
“你是這里看場子的唄?你們老大是誰~”
方臉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我們是跟著李云霄混的,讓我們在這里看著場子,說是平時也沒有什么事兒,吃吃喝喝的就行,每天給我們......”
還沒等話說完,斌哥抬起腿就是一腳:
“挑重點的說,沒工夫聽你嘮家常,你老大是誰!”
“咳咳咳~”
方臉被踹的長點沒背過氣去,喘了幾下說道:
“我老大....就是....李云霄.....剛才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