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壯走后,韓冰和韓越兩兄弟也不在床上躺著,這喝完酒睡覺就是不得勁兒,感覺腦瓜子是暈乎乎的,眼眶子生疼,感覺眼珠子都要冒出來了,嘴里還非常的苦,那叫一個難受啊,就連抽煙都不舒服了。
這時李壯又推門走了進來,咧嘴一笑:
“哎呀我草,我他媽才發現啊,你們兩兄弟一人穿個小褲衩睡一張床上了?這是要干啥啊?真幾把辣眼睛~”
韓冰和韓越互相看了一眼,這才反應過來,昨天晚上兩人都喝多了,竟然稀里糊涂的睡一張床上去了,好像是韓冰說想要找一下小時候的感覺,因為在十二歲之前,都是韓冰摟著他睡覺的。
韓越老臉老臉紅,緊忙穿上了褲子,像個小媳婦兒一樣,紅著臉蛋跑了出去,一邊跑,一邊嘟囔著:
“完犢子了,這一世英名都毀了~”
恰好猛子這時候下樓了,看到光著膀子的韓越,立馬提醒了一句:
“越哥,你前開門沒有拉上,那玩意兒都要耷拉出來了~”
韓越低頭一看,果然是,都要呼之欲出了,立馬用收給捂住了,一溜煙的朝著自己的房間跑去。
“這是發生啥了啊?怎么慌慌張張的呢,不會是把樓下的那幾個老娘們兒給睡了吧?”
猛子嘀咕了一句,走了過去,但是路過韓冰的房間時候,看到了還有李壯,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尷尬的笑了笑:
“我就是路過哈,沒別的意思,你們繼續,我走了~”
說完立馬邁著小碎步朝著樓上走去,李壯也朝著韓冰拋了個媚眼兒:
“等你和屠磊聊完,我帶你出去瀟灑一下啊?我知道個好地方,里面全是高檔貨色,清一水的大娘們兒,多大年紀的都有,各種顏色的皮膚,各種顏色的頭發~”
韓冰坐了起來,某處還在昂首挺胸,從床頭上拿出一根煙,點燃抽了一口,朝著李壯招了招手:
“來,你過來,我先看看你白不白,咱倆較量一下子槍法~”
“你可趕緊拉褲兜子吧~”
李壯張嘴罵了一句,轉身就走了,因為他感覺到了韓冰的蠢蠢欲動,誰也不知道他這些年在禁所里面,有沒有改變自己的取向,萬一對老爺們兒感興趣呢,那自己的皮燕子就不保了,都容易飛邊子了。
“真幾把完犢子,哈哈~”
韓冰哈哈一笑,抽了兩口煙,然后捻滅了煙頭,倒頭閉上了眼睛,準備睡個回籠覺,這時刀子端著一碗熱乎乎的餛飩走了進來,聲音非常的洪亮:
“冰哥,來,起來吃點餛飩,這玩意兒熱乎,暖胃的,昨天沒少喝吧~”
韓冰費力的睜開了眼睛,打了一個哈欠:
“我說刀子啊,你就不能小點兒聲啊,都要把我耳朵給震聾了,這么多年咋一點兒沒變呢~”
“哈哈,我都習慣了,我盡量小點聲~”
刀子撓了撓頭,那黝黑的皮膚,還有蒼老的面孔和瘦弱的小體格子,看起來非常的憨厚老實,但是實際上一點兒都不老實。
“哎,刀子,我咋發現你又老了不少呢,這皺紋又長出來了,你瞅你那個抬頭紋,都快成五花三層了,你干啥了?”
“啊?有么?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長著急了吧~”
“你沒事兒買兩件衣服,買點兒雪花膏去,我不給你錢了么~”
“不用,我這身衣服挺好的,穿著舒服~”
刀子非常憨厚的回應了一句,拍了拍身上衣服的灰塵,這衣服還是如此的破舊,上面都是油污灰沉,都锃光瓦亮了,都要打鐵了。
韓冰又吃了幾口餛飩,感覺肚子里面熱乎乎的,好了很多了,擦了擦嘴說道:
“刀子,你把這碗餛飩給小越送過去吧,讓他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