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騰竟然還原地轉上了圈,伸著手,踮著腳尖,引的眾人哈哈直笑,只要是那騰一回來,絕對是不缺少歡樂的,這些人都比較喜歡這個傻孩子,有意思,沒啥壞心眼,除了摳一點兒,好一點色之外,都挺好的。
外面下著那么大的雪,也出不去,那騰也算是給眾人帶來了一點點的歡樂,不至于那么無聊,只是苦了那騰了,大腿根被元蒼給按的青一塊兒紫一塊兒的,差點把掐到籃子上,這要是掐到了籃子,就元蒼的那個手勁兒,不得給捏的稀碎稀碎的啊。
這場大雪一直下到了晚上的九點多鐘才停下,平地上雪的厚度就得有三十多公分,像是一些洼地,或者是道路兩旁的土溝,都被填滿了,人往下一跳,最少也要到胸前的位置了,而且大雪壓到了不少的房子和樹木,造成了嚴重的損失,后來還聽說因為大雪的原因,凍死了好幾個人;
有的時候喝多酒躺在外面了,有的是出門摔倒了,在就沒起來,還有的是因為住房子比較老舊,是那種平房泥土做的,不是特別的堅固,導致大雪把房蓋給壓塌了,把人給砸死了。
這場大雪給邊城造成了很大的損失,沒多久報紙就報道了,說是房屋倒塌了五十多所,樹木斷了一百多棵,造成人員傷亡幾十人,為此事,當地部門還組織了捐款儀式,給這些受傷人的家屬送去了一些慰問,保證以后得生活能夠正常繼續。
雪停了以后,韓冰和韓越帶領著眾人一起下樓去掃雪了,六七十人一起掃雪,那景色是相當的壯觀,掃著掃著,眾人就開始打起了雪仗,特別是小樂和老三他們,根本就沒有見過雪,玩的那叫一個開心啊,滿地給你打滾兒。
打雪仗打累了,就開始堆雪人,一直玩到了后半夜,這才進屋,不過并沒有睡覺,而是煮上了火鍋,喝起了酒,對于成年人來說,每天神經都是繃的緊緊的,很少有放松的時候,今天也算是找一下童年的感覺了吧,而且明天是和屠磊做了斷的時候,結局是什么樣子,誰都不知道。
次日早上九點多左右,兩輛破舊的吉普車子停到了冰棍廠的門口,在上面下來了六七個漢子,長得都是人高馬大的,穿著羊皮大襖和軍大衣,戴著一個狗皮帽子,腰間還別著一把獵槍呢。
“哎呀我草,真幾把累啊,這要不是昨天下雪了,前天咱們就到了,耽誤了這么長時間,也不知道他們出沒出發呢,我去前面招呼了兩嗓子,看看有沒有人~”
說著其中一個穿著羊皮襖的漢子就朝著大門口走去,這個漢子三十多歲左右,滿臉的胡茬子,鼻子挺大的,體格子也比較壯實。
“咣咣咣~”
漢子用腳踢了幾下大鐵門,扯著嗓子喊道:
“小飛,小飛在不在,開門啊,我是漠北的大山~”
“有沒有人啊~”
“出來開個門啊~”
“......”
大山的嗓門兒非常的大,就跟拿了一個大喇叭一樣,這要是在旁邊聽著都感覺到震耳朵了。
在屋里面睡覺的小飛聽到動靜,立馬就坐了起來,朝著外面看了一眼,果然是自己的人到了,趕緊穿上衣服跑了出去,同時還把小胖子和郭飛叫了起來:
“別睡了,起來了,漠北的大山他們過來了~”
一聽漠北的人來了,小胖子和郭飛也是非常的激動,胡亂的穿上衣服就跑了出去。
大山等人是小飛三人跑路到漠北的時候認識的,當時在老林子里面,經常一起出去打獵,或者是干仗,這伙人下手非常的狠,沒輕沒重的,也可能是地域的原因,導致他們的性格比較兇悍。
三人下了樓之后,打開了大門,眾人就緊緊的抱在了一起,嘴里哈哈大笑著:
“小飛,我可想死你們了~”
“小胖子,你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