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諾蘇骨朵怔了一下,搖著頭說,“我表妹一定有什么特別的安排吧!按照我對她的了解,她就是自己去死,也絕對不會拿我們的生命去豪賭的。”
“哦,那她有會什么安排呢?”吳越邊走邊想著,可想破了腦袋也不得其解。
不過兩個時辰光景,這支人馬就很順利地進入了金竹大城。
金竹王金世興和管家金如山一起出府迎接大家。金世興看上去五十來歲的樣子,比管家金如山要年輕些。
管家的模樣像極了夜合山驛站的金如巖,只是略微蒼老一些罷了。
看著兩個擔架和擔架上的人,金世興一下子急了,一路小跑著來到蒙多懿德面前“王子!這……這怎么回事呀?”
“昨晚在夜合山驛站,司馬先生和他的夫人中了兩個飛頭放的蠱毒,我的王子妃說那里地勢偏僻,要我和吳越王子與大家一起護送著他們來金竹王府便于守護,她自己與越國公主吳青青,還有駙馬巖石一道去雪峰上找千年雪蓮去了,說是明天早晨一定可以回來的呢!”
“哦,那管家就趕緊領著他們抬進去啊,安排人小心守護著!”金竹王爺急忙把手一揮,管家喊了一聲“隨我來”后,就弓著身子走在前頭。
被換成了司馬相如相貌的巖石悄悄把眼睛開了一條縫看了看管家的背影,又悄悄地往四周金竹王府的兵丁、下人們搜尋。
他想找到那個獨眼男人和那個歪嘴女子,可是一時間卻沒辦法辦到。
巖石和吳青青就這么裝著昏迷不醒的樣子,被人抬入了一間客房中。
陳立和李錄一起把他們眼中的司馬相如抬上了床,卓春紅和卓秋紅又合力把她們的姑奶奶抱在了另一間床上。
“真奇怪!”陳立小聲地對李錄嘀咕,“中了這天蠶蠱毒后,司馬先生的骨骼變大了,體重也增加了不少呢!”
他說得很小聲,不過還是被卓秋紅聽見了。
“是啊!”卓秋紅也小聲地說了一句,“我們家姑奶奶也變得沉重了,這個蠱毒啊,不知道能不能治好呢!”
一旁的莊威和莊嚴奇怪地看著他們,似乎要說什么的樣子,卻聽到卓文君的牙縫里勉強擠出了些微弱的聲音來“水……水……”
大家趕緊去找水時,被換上卓文君臉蛋的吳青青把眼睛悄悄睜開了一條縫。看著大家忙碌的樣子,她心里說不清楚是擔心還是感激。
王子他們進入金竹王府時,諾蘇梅朵也進入了金竹大城里。
她把自己變成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婦人,拖著一條傷腿,穿一套破麻布衣,拄著一截竹竿,沿街乞討著來到了金竹王府門前,遠遠地站著觀望。
蒙多懿德他們進去了,金竹王府大門閉上。門外只留兩個人守著。
門前看熱鬧的一個個走開了。門外卻就是兩個人在那株有一個大樹洞的樹下交頭接耳。四下里冷清清。
諾蘇梅朵認出那兩個人就是巍山雙煞,便慢慢拖著傷腿走上前去。
“去,要飯到別處去!”巍山男煞見一個老女叫化走來,便揮手驅趕。
“哦,歪嘴狗,咬星星,剩下一只獨眼睛。獨眼睛,看大門,歪嘴婆娘亂咬人……”老女叫化似乎沒聽到的樣子,眼睛盯著巍山女煞,口里卻在念叨。
“你說什么啊?敢在老虎嘴上拔毛?”
巍山女煞一下子勃然大怒,跳起來一記飛膝,猛然撞擊眼前這個女叫化的胸口。女叫化被撞飛了好遠,撲通一聲,仰面朝天躺在地上,鼻里口里慢慢地滲出了鮮血,一下子氣息全無。
“你打死人了啊!”巍山男煞一看,急了,“我們的大事還沒辦好呢!怎么辦啊!”
“這瘋子該死,”女煞狠狠地罵了一聲,“我先把她放進這個樹洞里,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