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當年的人很簡單,只是時間太久,當年修路的人已經有幾個過世了,活著的也早已退休。
沈落根據商行簡給的信息最終找到了兩個人,一個退休之后做了守山人,孤家寡人一個,對當年的事情有印象,只是沒有什么特殊的印象。
還有一個人目前在江市,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長,主要做的是水產品生意,產業遍布全球,只要提到水產品牌,很難不想到這家企業。
程脈靠在商行簡桌邊看著沈落送來的資料,目光落在了水產品企業家周廣深的資料上。
商行簡打游戲的空檔看了一眼,沒有任何多余的神色。
“看起來像是理所當然。”商行簡淡淡回了一句。
程脈收回目光看向了商行簡。
沈落:“老板的意思是,云亭神君的神格其實不在周廣深的身上?”
商行簡沒有回應,倒是程脈拿起了守山人的資料,“那座山是私人的?還是國家的?”
“資料顯示是國家的。”沈落把這件事也查了。
“守山人叫周運深。”程脈回了一句,“是兄弟?”
“這個不是,我也查過,兩個人沒有任何關系,并且兩人當年從鐵路退休之后就再也沒有見過了,周廣深是在退休之前家里就在做水產生意,并且在他退休前生意就做的不錯,只是后來他退休之后公司才上市的。”沈落將調查到的消息全都說了出來。
“商行簡,去江市?”
商行簡收起了手機,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程脈:“矯情。”
沈落點頭,很想補充一句做作,但是她不敢。
“叫上玄機,去找守山人。”
“那老板,我能去嗎?”沈落立刻舉手詢問,畢竟公費追星的機會可不是誰都有的。
商行簡:“他之前那么做,你居然還喜歡他?你就沒點節操?”
“看不上他,和公費追星是兩個概念。”沈落立刻反駁說道,“老板,帶我去唄。”
商行簡看程脈,“越來越會撒潑了,這個你要負責任。”
畢竟自己以前養大的小崽子可不是這樣的,自從程脈來了,這小崽子是越來越懂得撒潑了。
沈落立刻摟住了程脈的手臂,表明自己和程脈關系最好,老板不要挑撥離間。
“玄機交給你了,不能把他帶來,你也不要來了。”商行簡下達了任務。
“保證完成任務,我先走了。”沈落舉手發誓之后便跑了出去,一點沒有以往的穩重。
程脈捏了捏額角,手腕上的束兇鈴動了動,掛在束兇鈴下面的小瓶子發出了細微的光。
程脈捏額角時視線恰好落在了那道殘魂的細微光線上,她動作頓住,定定地看著那瓶子。
細微的光很快消失,似乎沒有存在過。
就像是那個還未成型的孩子。
商行簡自然也看到了,情緒卻不如程脈那么的外放,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它魂魄不足,即使找回全部的魂魄,怕是也不能成型。”商行簡垂眸說了一句,這是他和歲星兩個人的孽,此生注定無法贖清的罪孽。
自問無愧于天地,卻獨獨虧欠了一道殘魂。
程脈很快放下了手腕,“秦麥的孩子還能活多久?”
商行簡答應了給秦麥的孩子一個正常的來生,那么她孩子身上屬于這小東西的一縷魂魄他們也要拿回來了。
“且等等吧。”商行簡說著已經準備出發。
在他找到適合那個孩子的命格之前,那孩子都無法投胎重生。
程脈聽懂了,所以沒有繼續問。
守山人守在一座公山上,青磚瓦房,里面設施完善,每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