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絕勾唇一笑,并未有半分生氣,看似心情甚是愉悅。
“是你自己闖入這個房間,本尊也只是順手捉拿刺客而已,哪里無恥了?”
龍漓飛身而起,想要迅速遠離,這男人就是她的克星,打不過她還不能跑么?
見她要跑,帝絕直接起身。
“在敢跑……本尊不介意讓忘塵那個家伙來評評理,這就是迦藍院待客之道。”
“哼......”龍漓嘴角微抽,“我又不是迦藍院弟子,關我何事?”
“一身黑衣,鬼鬼祟祟看本尊沐浴,一身清白都被你看了去,要是把這事告訴你哥哥,你哥哥會不會讓你對本尊負責?”
龍漓無比頭疼,上次見著男人還挺正常,這怎么幾日沒見,這人就變得無恥又無賴,被占便宜的好像是她好吧,這男人還敢倒打一把。
她的秘密還不能讓人知道,殺人滅口也干不過,現在也只能先哄著,等以后實力強一些在弄死這個死男人。
一股殺氣自龍漓身上散發出來,帝絕眼眸一沉,這個女人想要殺了他不成?
“今日,是我不該闖進了,至于什么清白,我什么都沒看到,此事我們就當沒發生過可好?”
?? . ??今日真是倒了血霉!
一出來就碰到這么個難纏的絕色妖孽,龍漓伸手扶著額頭。
“該發生就是發生了,本尊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被看光,你要負責。”
帝絕雙手環胸,一副你要是不負責就要去找家長的模樣。
遠處,兩名暗衛已經傻眼,他們發現是龍漓之后,故意放她進來。
主要尊上想見人家還不去找,好不容易來迦藍院也端著,這一次他們兩人也算是為自家尊上謀福利。
但是!
現在是個什么情況?
他家尊上這么狂野么?
都玩上負責清白這一套。
血影,天狼,只覺得他們好像第一天認識自家尊上。
對龍漓還真是上了心,說親就親了。
還抱著人家不撒手,要知道有多少女人打破腦袋都想嫁。
龍漓真想罵人,但問題是這男人她是真打不過,要不弄點毒藥毒死他算了。
她看了一眼濕漉漉的衣衫,現在直接飛走算了。
“小漓兒......”
“你叫魂呢?好好說話,我們倆沒這么熟。”
龍漓挪動了一下腳步,想要趁機逃走。
“沒本尊同意,你走不了。”帝絕眼眸閃過一絲冷意,從來沒有敢如此和他說話,這個女人還真是不怕死。
突然間,龍漓感覺后背涼颼颼的,一股冷意瞬間席卷全身。
這個男人還真是陰晴不定,喜怒無常,一會嬉皮笑臉,一會又冰寒徹骨。
“我沒想走,就是這衣服濕了,想去屋內換一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關鍵是她是真打不過。
帝絕抬手一揮,她的衣服,頭發瞬間干爽,“小漓兒,你來迦藍院做什么?”
“不干什么?陪哥哥來看看。”
死男人,干什么我會告訴你,想屁吃呢?
“嗯.......”帝絕好似在回答,又好像是在思考,“來看看,那你這大半夜不睡覺,鬼歲歲偷窺做什么?”
龍漓瞬間回眸,對上帝絕黑色幽深的眼眸。
剛才她明明看到的是紫色眼眸,為何如今又變成黑色,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誰偷窺,我只是睡不著出來走走,沒想到迦藍院如此大,走著走著迷路了。”
“迷路......”帝絕沖著龍漓勾唇一笑,“不知忘塵院長會不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