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舉動,龍漓渾然不知。
沉寂的夜空,烏云遮月,為黑漆漆的夜晚增添了幾分神秘?
三道身影輕松進入幽冥殿主院,這里有無數靈皇境高手,奈何境界還是低了一些,對于龍漓三人來說,可以完全忽略。
帝絕低聲說道,“拓跋峰就在前方后院之中。”
“我們過去看看。”
龍漓眸色清冷,掃視一眼前方,她露出一絲嗜血的笑意。
因為,她發現了龍月的氣息。
后院之中很是安靜,并無多余暗衛把守,三人一路暢通無阻。
院中一股淡淡的花香隨風而來,龍漓余光瞄了一眼,發現這里當真是裝飾奢華,甚至比她住的地方還要精致百倍。
拓跋峰的情婦,果然與眾不同。
這寧瑤當真是好手段,勾男人絕對一流。
“天哥,現如今月兒已經打胎成功,接下來是否可以認祖歸宗?”
寧瑤依偎在拓跋峰的懷中,一副嬌媚討好的模樣,讓人一見就升起憐惜之心。
“瑤兒乖,月兒是本殿主的骨血,認祖歸宗之事我與母親商議過,對外只能說是妾室的女兒。”
寧瑤一聽,有些不悅,為何是妾室?
“天哥,月兒吃了很多苦,正式夫人的位置我可以不要,月兒一定要記在水木婉名下。”
水木婉,是幽冥殿殿主夫人,身份貴重,來自于幽冥大陸水家,身后實力錯綜復雜。
“木婉本是不同意你進門,現如今最大的讓步就是妾室,月兒的身份只能是庶女。”
拓跋峰一臉為難之意,他與寧瑤從小相識,本就是一對戀人,為了他的大業,他不得不把寧瑤送走。
“可是月兒.......嗚嗚........”
寧瑤見此,掩面哭泣,一副委屈的模樣。
拓跋峰微微嘆息,吻著她的淚痕,“瑤兒莫擔心,等把水木婉弄死,再把你扶正就是。”
“當真?”
“水木婉一直不與我同房,我們也就是表面夫妻,至于夜兒,玉兒,都是方姨娘所生,只是記在她的名下,這當家主母她不配。”
拓跋天在暗處聽得真切,他剛與木婉成婚,就被這個哥哥所害,這也是他糾結所在,畢竟這一切都不是她的錯,既然沒有與拓跋峰同房,也沒有孩子,他心中是竊喜。
“你認識寧瑤這個人么?”龍漓側頭問道。
“認識,她父親是幽冥殿的管家,與我們兄弟從小親厚,只是那時她時常勾引,屬下對她并無情意,相反,我大哥卻是很喜歡她,時常送她一些禮物。”
拓跋天如實回道,他與寧瑤也算是年少相識。
“這寧瑤可是我的仇人,這對母女,我要親手處置。”
“屬下與寧瑤并無什么情意?主子隨意就好。”
“嗯。”龍漓微微點頭,當下布下結界,“我們下去會會這狠毒一家子?”
話音剛落,三人瞬間出現在屋內。
“啊......”
寧瑤驚呼一聲,嚇得直接藏在拓跋峰懷中。
“你們是何人?”
拓跋峰眼底厲色一閃。
“拓跋鋒,你殺了龍府那么多的暗衛,現如今也該有所償還?”
龍漓目光在寧瑤身上游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聽到拓跋峰三個字,他明顯神情一變,“你們是龍霸天找來之人?”
“你與寧瑤茍合,生下惡女,龍府養了她們這么久,你們卻是恩將仇報,此番作為人人得而誅之。”
“你胡說,我與天哥相愛,要不是為了一些事,我又怎么會嫁到龍府?”
寧瑤站直了身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