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心有不甘,陰沉著臉走了出去。
此刻,她希望海君臨死于龍漓之手,那樣她的少主哥哥就可以后來者居上。
她看重從來都是至高權(quán)力,海君臨只不過是她登臨海后的跳板。
情愛一說,她本就不屑,何況還是個病秧子。
海蛟族精壯的男子多的是,她又豈會在乎一人。
等人全部走出去后,海皇眸光微抬,“放開太子,本皇放你離去。”
“本小姐有事要問海后,不如海皇也仔細聽聽,想必你會感興趣。”
龍漓手指未松開半分,冷眸掃視海后那張惡毒的臉頰。
“快放開臨兒,本后保證不動你。”
“不如海后先說說,海君臨身體內(nèi)的那道魂識從何而來?”
聞言此話,海后眼眸慌張躲閃,隨后露出狠辣之色。
“你胡說什么?”
“胡說么?現(xiàn)在這道魂識可就在你兒子體內(nèi),不如海皇探查一番看看真假?”
現(xiàn)如今,海皇與海君臨一副吃驚不懂的模樣。
誰的魂識在他身體中,海君臨顯然不知情。
然而海皇卻是面色凝重,他望著海后目光嚴厲。
“臨兒身體孱弱,只是一個低等魂獸的神識,海醫(yī)說可以溫養(yǎng)臨兒身體。”
海后胡謅一通,她不敢讓海皇探查。
此刻,她恨死眼前之人,早知如此剛才就應(yīng)該全力擊殺。
“是么?”龍漓冷冽看著她,“謊話連天,你用邪術(shù)把藍鈺的魂識抽離,想讓你兒子吞噬,本小姐的弟弟也是你能動的?”
龍漓氣勢陡然變得霸道強勢,濃烈的殺意在海后周圍纏繞。
“藍鈺是誰?本后根本不認識。”
海后并不知道魂識叫什么名字,她只知道是那個賤人生的孽種。
“藍鈺是海皇的兒子,你豈會不知?”
此言一出,海皇神情瞬間木訥幾分。
他的兒子?
“你在說什么?本皇就一子,哪里來的兒子?”
海皇怒視龍漓,此刻他真想拍死這個胡扯的海蛇女。
“不承認是吧?”
龍漓不屑譏諷,這哪里是當?shù)模约河袀€兒子流落在外都不知道,真是愚蠢至極。
說話間,龍漓心念一動,藍鈺的身體突然間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他是誰?”
海皇看著近在咫尺,與他頗為相似的男子,眼眸定定看著藍鈺再也無法移開視線。
“藍鈺,那個被你們暗害之人。”
“他竟然與本皇血脈相連,他是慕云的兒子?”
海皇聲音有些顫抖。
“海皇說的是誰本小姐不知,但是,你們暗害藍鈺,我必須為他討回公道。”
此刻,海后臉色蒼白如紙,眼眸中更是涌動瘋狂恨意。
該死的賤人,竟然生了個如此健康的兒子,這模樣與海皇如此相似。
憑什么?
她才是海后,一個人類賤人,竟敢妄想奪走屬于她的夫君。
“去死吧!”
海后瘋狂怒吼一聲,一掌向著藍鈺身軀拍去。
“水水,扇飛這個不要臉的老女人,留口氣。”
“是!”
突然間一道身影飛出,一腳將海后踹飛出去。
“嘭!”
海后身影向后倒飛出去。
“啪!啪!”
水水豈會放過,接連扇了倆巴掌。
“啊.........”
海后慘叫一聲。
“噗!”
她的身軀撞擊在椅子上,一時間滾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