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老者說完,就微微躬身,等著小姐的回應。
他今天的這番話,其實已經很僭越了,畢竟他是仆人,根本沒資格去要求主人怎么做。但一想到小姐的以后,他又不得不說出這一番肺腑之言。
小姐背負的太多,他不想小姐一個人獨自承受。
凌毅這小子,在他看來,就很不錯。
風衣女子在沉默了好一陣后,才開口幽幽的回了句:“知道了。”
雖然不清楚小姐的這句‘知道了’,是回應他那句‘不是嗎’,還是回應他請求小姐早點出手,但黑袍老者的臉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只要小姐不是徹底封死了自己的內心,老者相信,凌毅就還有希望。
而隨著風衣女子的話音落下,一道比之前更加粗壯的雷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重重的轟在了那層白色屏障上。
陣陣漣漪隨風起,將雷電的威力給層層消減去。
巨大的轟鳴聲響徹四周,將方圓百里的飛禽走獸都給驚的四散逃竄。就連大川里到江魚,都在沒命似的逆流而上,紛紛從二人腳下的小舟底下飛速穿過。
二人腳下的小舟穩(wěn)如泰山,浮在大川中央,紋絲不動。
“小姐,這是什么陣法,居然連這驚雷都能擋得住?”黑袍老者見第二道雷電再次被完美擋下,不由得驚嘆感慨道。
沒辦法,別的不說,就說他自己,要是被這樣一道雷電給劈中,估計連化作齏粉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就氣化的無影無蹤了,根本不會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
“看上去,像是某種護山大陣。”風衣女子躺在躺椅上,看著遠處那至少有數千丈高的白色半透明屏障,波瀾不驚的開口道。
“……!”黑袍老者聽到這話后,直接被驚住了,“小姐,你的意思是說,那小子憑借一己之力,就布置了一座護山大陣?!”
不怪黑袍老者會如此吃驚,因為自古以來,凡是護山大陣,都必然是集結了全宗門的力量,經歷成百上千年的積累,才最終形成。
結果現在小姐卻說凌毅那小子一個人就做到了,這如何不叫黑袍老者震驚?
風衣女子點了點頭,隨即開口道:“雖然有些不可思議,但能擋住上界兩道驚雷的,除了護山大陣之外,應當沒有別的陣法可以做到了。”
說完,女子再次頷首:“這小子,確實很有趣。”
“可是小姐,他年紀輕輕,怎么會精通如此復雜的護山大陣?他就算是天才,沒有涉獵過陣法相關的知識,也不可能憑空創(chuàng)出來吧?”黑袍老者很是疑惑的問道。
在這之前,他們不知道凌毅懂陣法,只知道他在與人對敵的時候,破陣不少,有時候還能根據對方的陣法,模仿出類似的陣法來,但從不知他居然還能布置出如此巨大復雜的陣法來。
“多半是他師門的護山大陣。”風衣女子給出了一個最合理的解釋。
因為只有這樣,凌毅才能從小就接觸這大陣,并且從師門長輩那里學到有關護山大陣的布置方法,時間一長,自然也就能布置出來了。
而這護山大陣也只能用來自保,而且需要布置的時間相當長,所以就算以前沒看見他用出來對敵,也很正常。
黑袍老者對小姐這樣的分析是十分認可的,所以點了點頭:“就算從小耳濡目染,能因地制宜,并且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布置出護山大陣,也已經很了不起了。”
風衣女子對此不置可否,而是開口問道:“之前讓你們去查他師門的消息,可有下文了?”
“這……”黑袍老者有些遲疑,但還是如實回道:“一直在查,但這小子的修為就好像是石頭里蹦出來的一樣,查不到任何來源。”
“……”風衣女子眉頭不由得一蹙,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