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季元思這么一打岔,齊燁也忘記交代正事了,還好有季渃嫣查遺補漏。
“高橋久郎一定是被自己人殺害的,找出證據便能化解此事?!?
季渃嫣看向阿卓:“還有,鴻臚寺未必知曉內情,但一定比外人知道的多,想方設法從鴻臚寺打探出消息,關于瀛使的任何事,定有蛛絲馬跡。”
“知曉,這便去查探?!?
“莫要忘記為阿燁挑選軍中虎賁,也要打探瀛使之中可有高手,以一當十的高手,確保萬無一失。”
要么說人家季渃嫣是南莊最強大腦呢,事無巨細統統都考慮到了。
就這樣,散會了,大家該忙什么忙什么去了。
時間一晃,過去了三日。
又是一場大雪降臨,南莊平添了幾分意境,各處都是雪景。
公輸一大家子雕出的各式景色美輪美奐,栩栩如生,冬季來游玩南莊之人,并不比入冬之前少,反而多了兩三成。
齊燁和季渃嫣整日膩在南莊之中,老段和阿卓也打探回消息了。
高橋久郎的尸體,被燒了,燒成灰了,瀛使說高橋久郎不醫而亡的那一夜就被迅速火化。
由此證明,高橋久郎的死絕對有貓膩。
就算瀛島那邊有火葬的這個傳統,那也不用這么著急,如此著急反而代表了毀尸滅跡。
除此之外,老段還打探到了一個看似不太重要卻讓季渃嫣敏銳察覺到極為重要的信息,那就是瀛使最近半年來,和西域各國使節走的很近。
以前也走的近,瀛賊和哪個國的使團都想結交結交,但是通過“數據”表明,這半年來,和西域一些使節碰面的次數最多,碰面的時間也最多,遠遠超過其他使節。
關于比斗的事,京中鬧的沸沸揚揚,可謂世人皆知,具體“規則”也被知曉了。
瀛賊那邊提出來的,各帶百人,齊燁必須親自出戰。
規則一放出來,無論是宮中還是朝廷,都怒了,想要終止這件事。
朝廷的考慮是,齊燁就算名聲再差,那也是國朝的王府世子,和你們一群瀛島比試個屁,都不夠丟人的。
宮中則是讓太子再次來到了南莊,叫齊燁哪怕當縮頭烏龜也別參戰,沒必要。
天子和太子都嚇著了,這要是齊燁出個好歹,后果不堪設想。
這消息一出,齊燁倒是沒有馬上表態,而是困惑了另外一件事,其他人也是如此。
如今在京中的瀛賊使團只有五十二人,而瀛賊說的是各帶一百人,就算瀛使全團參戰,那還少四十八人,剩下這四十八人從哪出?
正當所有人都困惑不解的時候,答案有了。
又一批使節入京了,瀛島使節,參加明年各國演武的。
要知道前朝和本朝每年都舉辦一次演武,各國切磋。
其他國家走的是陸路,都是開春過來,高句麗和瀛島因為要走海陸,有的時候會提前過來一兩個月,也正常。
人們恍然大悟,難怪瀛島說各帶百人。
事情,是搞明白了,問題是齊燁不可能親自下場,而且瀛使那邊說的是“生死斗”,意思就是拿著真家伙上場,要是出了事,誰殘了、掛了,捏著鼻子認,各憑本事。
宮中和朝廷本來就不同意齊燁親自下場,一聽是生死斗,那更不可能同意了。
結果瀛賊拋出了一個誘餌,有個連宮中都無法拒絕的誘餌。
來演武的第二批瀛賊使節,副使,土船屋郎!
土船屋郎,這個名字位列很多人的必殺名單,包括天子、太子、兵部一些將領,以及阿卓。
不說天子和太子,光是阿卓,土船屋郎就位列阿卓閉上名單的榜首。
土船屋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