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燁的強勢介入,讓談了好幾日的籌糧之事有了結(jié)果,迅速,痛快,且大大超出了期待值。
站在門口的齊燁面帶親切笑容,和每一個走出帳外陪著小心的世家代表們打著招呼。
每招呼一聲,齊燁都會加上一句“三日哦”。
這一聲“三日哦”,在這群世家代表的眼中無異于閻王爺?shù)拇呙?
大帳內(nèi)傳出了爽朗的大笑之聲,來自于太子。
片刻后,一身甲胄的老帥白修竹走了出來,齊燁施禮,老帥卻并未還禮,而是深深看了一眼小世子。
齊燁面帶恭敬:“白帥可有指教?”
白修竹一副倨傲的模樣,即便齊燁解決了籌糧的大難題,依舊沒什么好臉色。
“這里是南關(guān),記住本帥說的話。”
冷冷的丟下這么一句話,老帥走了,帶著幾名親隨,酷的和什么似的。
喻斌皺起眉頭:“竟對恩師如此不敬。”
阿卓不解的問道:“這是為何?”
季元思撓了撓后腦勺:“姐夫他爹是西關(guān)大帥,白修竹也南關(guān)大帥,同是大帥…”
“啥意思?”齊燁猛翻白眼:“他是大帥,我爹是大帥,那他就約等于是我爹唄?”
季元思想點頭,沒敢。
旺仔也很奇怪:“這老匹夫為何看不慣少爺?”
“不是看不慣,只是不習(xí)慣。”齊燁苦笑了一聲:“后世有位叫做漢尼拔的人說過,你可以什么都不會,但是必須要學(xué)會做人,今天,本世子沒做明白人,登場太高調(diào),辦事太霸道,還是在人家的地盤上,老帥自然看我不爽。”
季元思聽不懂:“姐夫你說話越來越高深了。”
“等你兩世為…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jì)就懂了。”
齊燁說完后,愣了一下:“你是比我小吧?”
這個話題挺尷尬的,季元思想了想,不太確定:“好像是吧。”
“說的不錯,白帥只是不習(xí)慣罷了。”
開口只是是太子,小二走出了帳外:“孤,應(yīng)謝你。”
齊燁剛要客氣兩句,小二哈哈一笑:“不過你我兄弟二人無需這些這些,走,陪孤走走。”
“好。”
齊燁本想要落后半步,太子反而止住了腳步。
二人相視一笑,并肩而行。
二人在前,六名東宮衛(wèi)在兩側(cè),齊燁身后則是跟著旺仔與喻斌二人,他二人身后,則是三十名司衛(wèi)。
“白帥是父皇信得過之人,亦是孤信得過之人,你莫要掛懷。”
“哪會。”
說的是“哪會”,而非不敢,由此可見齊燁并沒放在心上。
“南地世家林立,既是守望相助,也是明爭暗斗,不管如何,尚且算是在宮中與朝廷的掌控之中,開朝至今歷來如此,白帥已是習(xí)以為常,今日你入帳可謂是威風(fēng)八面,三言兩語便叫這些世家忍氣吞聲既不敢怒也不敢言,白帥自會驚詫,自會警覺,也自會不習(xí)慣。”
頓了頓,太子繼續(xù)說道:“白帥善守,守城而戰(zhàn),正如他的性子一般,沉穩(wěn)、老練,卻也是固執(zhí)、古板,在他的眼中,南地世家與南軍相安無事便好,在他的眼中,南地世家皆非善男信女,在他的眼中,剛剛此情此景必會引得諸多世家不滿且懷恨在心,依舊是在他的眼中,因你,若是南地世家做了膽大包天之事,最終還是要他這南關(guān)大帥來收拾爛攤子。”
“明白。”齊燁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老帥嘛,不喜歡變化,不喜歡不理解的事,不喜歡一切出乎意料的事,任何不理解,出乎意料的變數(shù),都會讓他不適應(yīng)。”
“如你所言,正是如此。”
太子笑了笑,繼續(xù)說道:“幾日不見,孤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