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萬異族,用的是沒有箭頭的箭矢,想要將漢人嚇退。
領著這五千多武裝到牙齒暴徒們的齊燁等人,何嘗不是在克制著。
沉默了許久,還是剛才喊話的人緩緩從黑暗中走了出來,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個不算魁梧的身形。
“說了算的,出來!”
“我去。”阿卓摘下頭盔,快步走向前方:“本統領我大康親軍統領,出來搭話!”
那身影不屑道:“這是誰家的孩子,尋你家大人出來!”
阿卓轉過頭:“義父,他叫你出來答…”
說到一半,阿卓愣住了,回過頭怒不可遏:“你他娘的說誰是孩子,本統領將你大卸八塊!”
齊燁剛要走過去,龔信攔住了他,隨即一把奪過旺仔手中的手弩,推開層層護衛,大步上前。
老龔頭面無表情,端著手弩,越過了司衛,越過了木鹿族人,越過了山狼族人,甚至越過了阿卓,徑直走向那個喊話的黑影。
“嗖”的一聲,手弩射出了一箭,龔信面無表情,慘叫傳出。
無數人的神經崩到了極致,手弩再次射出一箭,龔信依舊面無表情,摔倒之聲傳來,剛才那一箭是左大腿,這一箭,是右大腿。
異族們無不勃然大怒,挽弓拉弦,又是一聲破空,第三箭射出,慘叫響徹在山林之中。
龔信還是面無表情,早已脫離了大部隊,還是那么走著,甚至與幾名異族擦肩而過。
地上躺著一個抱著雙腿肩膀插著箭的倒霉催,也是剛剛喊話之人,一個皮膚黝黑和炭似的矮矬子,長的就如同常年做美黑的杜汶澤。
龔信已經端著弩來到了此人身邊,還是面無表情,淡淡的看著滿身血污的矮矬子。
成百上千的箭矢指著龔信,周圍全是異族,全是恨不得將龔信撲倒生死活剝的異族。
另一側,誰不是將心提到了嗓子眼里的戰卒們,就等著齊燁一聲令下沖殺過去。
可即便現在沖過去,動了手,龔信也難逃被砍成肉沫的下場。
“你欲與我等火拼?”
龔信仿佛沒看到周圍異族眼中的怒火似的,仿佛沒看到周圍滿是異族似的,突然抬腿狠狠踩在了矮矬子的右膝上,又是一聲慘叫,撕心裂肺。
“你欲與我等火拼,你欲與我等火拼!”
手弩前端的寒光對準了矮矬子的額頭,龔信彎下腰,陰森森的說道:“今日,我等莫說死了一人,便是傷了一人,我大康天軍與木鹿、山狼、朵數十部族人共計百萬大軍入深山以雷霆之勢蕩平此處再,遇山開山遇水搭橋,所見之物凡生靈無不五馬分尸,山林付之一炬,你信,是不信!”
身中數箭的矮矬子只是在那慘叫,抖如糠篩,也不知是聽沒聽到龔信的話。
就在此時,龔信突然微微側了一下頭,慘叫聲停止了。
一縷長發自龔信臉頰旁落下,輕飄飄的落在了地上。
那躺在地上的美黑杜汶澤,咽喉處插著一根箭,有箭頭的箭矢。
龔信身后傳來一聲微不可聞的聲音,如同某種東西落在了地上。
的確有個人跳在了地上,剛剛他一直在樹上,箭矢也是他射的,箭矢貼著龔信的臉頰射了過去,正中美黑杜汶澤的咽喉,斃命。
如果剛剛龔信稍微反應慢一點,現在臉上定會血流如注。
從樹上跳下來的人仿佛一個幽靈,也不知是輕聲說了一句什么,聲如蚊吶。
越來越多的異族放下了手中的弓箭,原本滿是怒意的臉上,變的極為平靜。
更令人詫異的是,這人沒有走向龔信,而是走向了阿卓也就是五千來號人的方向,空曠處。
大家終于看清楚這人的模樣了,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