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靈酒已經喝完了,火炎童子轉頭催促賈胖子再拿一壇出來。賈胖子哪有這靈元仙釀啊,要不是姜昊今天送了一壇過來,他都沒機會如此暢飲。要不是有火炎童子不請自來,他還能獨自一人獨享美酒美食。
于是賈胖子就把求助的眼光看向了坐在一旁獨自一人吃烤肉的姜昊。這個時候火炎童子盯著賈胖子的目光也順著賈胖子的目光看向了姜昊。當姜昊發現二人都盯著自己看的時候,故意裝著不解地問道:“怎么了?二位前輩,是烤肉不好吃,還是靈酒不好喝?”
賈胖子聞言尷尬一笑,作為前輩,已經當著晚輩的面,把人家剛送來的靈酒喝完了,哪里還好意思開口討要。而且這靈元仙釀又不是大白菜,那可是有靈石也難以買到的好酒啊。
火靈童子見狀頓時明白,這靈元仙釀的確不是賈胖子的私藏之貨,而是面前這位小輩送給他喝的。但他作為金丹長老,又怎么好意思開口讓一名聚氣期的弟子再次拿出靈酒來請他們喝。而且這種靈酒價值挺高的,他也不敢肯定,這位弟子身上還有這靈元仙釀。于是他眼珠子轉了轉,忽然間計上心頭。
“咳咳······這位小友,不知你是否想品嘗一下靈獸殿冰鳳后裔的肉食啊?本長老見你廚藝精湛,有意將烹制雞肉···啊!不,烹制鳳凰之肉的任務交付于你,到時你可與我等一同品嘗,不知意下如何?”
“弟子但憑前輩差遣!”姜昊恭敬應道。
“差遣不差遣的,不用如此客氣,只是有了鳳凰之肉,卻沒有靈酒,豈不是美中不足?不知小友是否還有靈酒與我二人共飲?”火炎童子打算借著把姜昊拉進來一起吃雞,哦,不是,是吃鳳凰肉的借口,讓他再拿出一壇靈元仙釀出來。
“弟子······弟子還存有一些靈酒,愿意與二位前輩共享?!苯还室庋b作肉疼的樣子,猶豫地應下此事。
“哈哈!爽快!我這就喚人將那只雞···咳咳···鳳凰靈獸送來!”說罷掏出一塊傳訊玉符,口中念念有詞,隨即發了出去。
不多時,就有一名筑基期修士恭敬地站在賈胖子的洞府門口問道:“弟子常威奉師尊之命,已將靈獸帶到,不知師尊是否在此?”
“送進來吧?!被鹧淄用鎸ψ约和降艿臅r候,還是要端著一副嚴師的樣子。
只見那位叫作常威的筑基弟子恭敬上前,手中捧著一只被禁錮住的母雞,雙手奉上。
“你交給那位小友,就先退下吧?!被鹧淄又钢粚ψ约旱牡茏诱f道。
“是,師尊!”常威將手中的母雞遞給姜昊,還疑惑地打量了姜昊幾眼。這師尊什么時候與聚氣期弟子混在一起了。
待得常威離去,火炎童子笑嘻嘻地對著姜昊說道:“此乃靈獸殿所贈之靈獸,乃靈獸殿所得冰鳳后裔,小友可以動手燒烤了······”
此時那只被禁錮住的母雞,聽聞火炎童子之言,眼中露出驚恐之色,想要掙扎著逃走,怎奈已經被禁錮,無法動彈。于是著急地向著捧著它的姜昊不停地眨眼睛。姜昊也看到了不斷向他眨眼睛的母雞,也是甚為可憐,他忽然覺得這只雞和他的小妹當初都屬于交換物品,還是與他有些許緣分的,為了不沾染過多的因果,他打算救下這只母雞。
“前輩,我觀此獸就是一只普通的母雞,它的肉食無法與三階妖獸的肉食相比,用其搭配靈酒并不是很好的選擇。它與我也算是有緣,不如就將其送予弟子吧,弟子繼續為二位前輩烤肉,靈酒也定讓二位喝得盡興。您看如何?”姜昊試探地說道。
“這······小友為何會說這只母雞···啊不···這只靈獸與你有緣呢?”火炎童子對于將這只母雞吃了還是送人,在他看來并沒有什么不同,只是姜昊所說的與這只雞有緣,這又是從何說起,他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