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畢竟那個壯漢,時不時的,就會看他一眼。
他就奇怪了,這個壯漢,怎么就盯著他,不盯著花盆呢?
白遲看了一眼花盆,花盆干的很認(rèn)真。
好吧,那壯漢之所以不看花盆,想來,他也是知道,花盆不會偷懶吧。
……
繁花從地里回來后,直接來到了云畫房間里。
繁花雖說是云畫的侍女,可是實際上,繁花每天待在云畫身邊,做的都是一些比較重要的事情。
她可謂是云畫身邊的大紅人呢。
云畫看到繁花回來,率先開口問道:“怎么樣,將白遲安頓好了?”
繁花點(diǎn)頭,隨即,她開口道:“是,一開始,白遲是不好好干活的,我用練鞭子和干活,讓他自己選擇,他自己選的練鞭子。”
云畫點(diǎn)頭,白遲那人,膽小的要死,在鞭子跟干活之間,是肯定會選擇干活的了。
“大當(dāng)家的,你讓我來,是要讓我做什么?”繁花問道。
云畫將桌上的一封信遞給了繁花,繁花打開看了后,她說道:“大當(dāng)家的,你是要我去查查這件事情?”
云畫點(diǎn)頭,“是啊,你去查查這件事情,看是真是假,記得注意安全。”
“是。”
繁花應(yīng)了一聲之后,她便離開了。
繁花這一離開,估計還得一段時間才能回來。
云畫在房間里坐了一會兒后,便出門了。
今天的太陽很大,云畫準(zhǔn)備出去走走。
走著走著,云畫來到了后山。
虎狼山的后山,全是懸崖峭壁,這里,一般是不會有人來的。
而且,也沒人在這里把守。
畢竟,誰也不會想到,會有人從這懸崖峭壁上爬上來,除非不要命了,才會有人往上來爬。
而云畫,就很幸運(yùn)的遇到了。
今天,她本來只是來這里隨便轉(zhuǎn)悠轉(zhuǎn)悠,誰知道,來到這里時,居然能看到有人從懸崖峭壁上爬上來。
云畫畢竟是習(xí)武之人,她的耳力,自然是好的。
云畫聽到從懸崖下傳來的小響動,便走到懸崖邊上,朝著下面看了看,看到的,便是一個人,在抓著一根繩子,朝著上面爬。
他的速度很快,在云畫看的時候,他很快就爬了上來。
明明,那人在爬上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云畫,不過,他卻絲毫沒受影響的爬上來了。
這男人,一身黑衣,渾身散發(fā)著一股冷意,眼神冰冷毫無溫度。
云畫沒動手,當(dāng)男人爬上來時,他手中拿出來一把小巧精致的匕首,直接挾持了云畫,用匕首抵著云畫的脖子。
快穿反派不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