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間包廂。
云畫沒有率先開口,實在是因為她不知道應該說什么。
兩人相對無言,最后,是流蘇打破了沉默。
“對不起。”流蘇真心實意的道歉。
當初,的確是她錯了。
當她醒悟過來后,卻有些晚了。
讓她感到慶幸的是,云畫并沒有事。
不然,她是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的。
“我現在不是沒事嘛,對了,你當初不是死了嗎?怎么會?”
這點,是云畫感到奇怪的。
當時,流蘇在自盡之后,吐出一口血,沒多久,她就斷了氣息。
然而現在,流蘇卻是活著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流蘇笑了笑,說道:“我也是死了一次之后才知道,原來,那個藥是假的,是假死藥。”
流蘇仔細的將當時的情形跟云畫說了說。
也說了當初翟煙帶她離開,將她交給了翟煙哥哥一事。
流蘇的丈夫,也正是翟煙的哥哥。
當初,那雖是假死藥,但對流蘇的身體總歸是有一些影響的。
翟煙的哥哥一直照顧著流蘇,時間久了,流蘇也嘗試著忘記墨沉。
最后,他們二人,就自然而然的走在了一起。
聽了流蘇說的,云畫也是真心替流蘇高興。
看流蘇現在的樣子,她是過得很幸福的。
云畫跟流蘇待了片刻后,流蘇就先離開了。
至于云畫,則是去聽了聽說書的。
在這幾乎沒什么娛樂方式的古代,在云畫看來,能夠讓她解悶的,也就只有聽書了。
那說書先生是個五十歲的先生,他說書時,很有感染力,會讓人沉迷故事當中。
云畫挺喜歡聽這位先生說書的,她每次出宮,都會來這里坐坐,聽聽先生說書。
說書先生講的都是一些很短的故事,一天一個故事。
他講的故事當中,有些是他聽來的,而有些,則是他自己編的。
云畫要了一些瓜子,她坐下一邊吃著瓜子,一邊聽說書先生講故事,覺得好不愜意。
云畫伸手拿盤子中的瓜子時,她的手碰到了另外一只手,她扭頭看去,看到的就是一臉寵溺的看著她的墨沉。
“你怎么來了這?”云畫問道。
她若是沒記錯,他這會兒不應該在忙嘛。
墨沉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他溫柔說道:“你還有身孕呢,怎么能隨便亂跑呢?”
呃。
她居然忘記了。
“才兩個月,再說了,我也挺小心的啊,你看,我就出來聽聽書而已,又沒有亂跑,宮里實在是太無聊了嘛。”
墨沉又說道:“既然皇后喜歡聽書,那我將這位先生請到宮中給你說書。”
云畫搖頭,“算了吧,請到宮里只給我一人聽,還是沒有意思呀。”
快穿反派不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