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就擺在五皇女回京城的幾天后。
“四皇女,燕棲夜到——”
人設是“深居簡出的病弱皇女”的燕棲夜掐著時間到場。
“三皇女,燕于飛,大皇子,燕若淳到——”
一身火紅色衣裳的燕于飛沒等通報之人喊全,便帶著一眾侍從大搖大擺地進來,經過燕棲夜的位置的時候還冷哼一聲。
同樣被“哼”了一聲的二皇女燕瑗含簡直是一頭霧水,端著茶杯看著自家三皇妹走過,在離主座最接近的位置上坐下。
“這不是慶祝五皇妹的凱旋的宴會么,她這么出風頭想做什么?”
“殿下,慎言!”
燕瑗含吐吐舌頭,閉上嘴。
因為離的近都聽見了的燕棲夜拿余光掃了一眼站在燕瑗含身后的女官。
聰明人。
只是不知為何白發(fā)這么多。
估計每天愁著怎么閉上二皇姐的嘴愁出來的。
燕若淳落后燕于飛半步,路過燕棲夜的時候不經意地一瞥。
正巧和在看他的燕棲夜目光相撞。
燕棲夜輕扯嘴角,下意識露出一個溫和的笑來。
燕若淳像看見什么洪水猛獸似的把頭轉了回去,連腳步也急了幾分。
被略過的燕棲夜:?
[他到底發(fā)什么脾氣?]
鳳凰:......
啊這......
祂只恨她是個木頭!
不過這種關系......
算了算了,木頭挺好的,還可以雕花,不是屎上雕花就成。
[大皇子,你以為和你這個表面上的縮頭烏龜一樣這么閑?天天被他爹押著幫忙干活,嘖嘖,一群男子在那兒吵吵嚷嚷的,倒霉孩子,脾氣無常些也正常。]
還在疑惑對方為什么又一副和自己不熟的模樣的燕棲夜下意識將自己代入進這個描述。
想象一下自己被幾十個男子圍著絕贊告狀的燕棲夜:......
[我原諒他了。]
燕若淳只在殿內坐了會以示帝王恩寵,等到所有人到齊之后便向君后輕聲告退,去另一邊主持那些未成親小公子的宴席。
今日的人來的格外的齊。
就連在常年在外頭的大皇女也露了面。
當本次宴會的主角在靠近主座的另一側入座,抬眸環(huán)視整個宴會上的人那一刻,整個宴會變了性質。
官員之間的眼神交流極其隱晦,皇女間的招呼勉強看出幾分同胞手足的情誼。
整個宴會暗流涌動。
燕棲夜不動聲色地垂下眼睫,伸手端起幾案上的茶杯,侍奉在后頭的女官見狀馬上拿起茶壺為她斟上。
今天這頓飯大概又要浪費一大半。
畢竟來這里的人,沒有幾個是沖著吃飯來的。
除了兩個人。
“誒呀誒呀,四皇妹你怎么偷偷喝茶?被皇姐發(fā)現了吧!酒呢?酒呢?怎么不給我皇妹倒上?女官都是干什么吃的!”
燕棲夜額頭一跳。
她邊上這個心思完完全全不在奪嫡只想著自己夢中情人的二皇姐似乎完全不看空氣里的凝重和劍拔弩張,湊過來扒拉著她的手來看她杯子里的是什么,發(fā)現是茶水之后在那兒不滿地嚷嚷著起來。
燕棲夜不動聲色抽出自己的手,五指張開蓋住自己的茶杯口子,阻礙了對方的女官想要為她換酒水的動作。
“是皇妹讓下人換的,皇姐別怪她們。皇妹本就體弱,現在又是換季的時候,更應該注意些才是?!?
燕瑗含聞言打量了一會自家皇妹的臉色,滿不在乎。
“一次沒事的,只喝一次,今天是五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