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燕煌鈺開的后門,婚禮流程批的很快,沒幾天就辦了下來。
流程一定,其他的事情就開始準備了起來。
一時間燕棲夜身邊的所有人都忙忙碌碌的。
唯一的閑人正窩在自己的寢宮里,托腮打量著宮里送來大婚穿的讓她過目的衣服,伸手拎起一個衣袖去查看上面繡著的花紋。
[居然是新繡的。]
鳳凰:?
這孩子傻了嗎?
[當然是新繡的啊,誰家皇女結婚穿舊衣服的?]
[那也輪不到我穿這個品類的刺繡。]
送來的衣物明顯不是普通皇女該穿的材質,她瞧著有些皇太女用的。
嘶,燕于飛知道這事嗎?
燕棲夜回想起燕煌鈺知道有人越過她去下命令的表情,沒忍住笑出來。
[她估計也沒有想到,居然有人膽子大到直接把手伸到我這個皇女頭上來。]
鳳凰分出一縷旁人看不見的火焰,凝聚成一只可可愛愛的小雀棲在燕棲夜肩膀上,睜著雙豆豆眼歪頭。
“她自己難道沒經歷過這些嗎?你突然得勢,肯定要把你先扼殺在最初啊。至于誰把心思打到你身上,除了你的那些姐姐妹妹還能有誰?”
總不能是左相。
那個女人才沒那么蠢。
“你覺得她會這么覺得?”
燕棲夜嗤笑。
“她最多覺得是哪個家族想提前和其他皇女示好,才會在暗中搞這些小動作。”
燕棲夜放下了手中的婚服。
“至于姐妹相殘?她坐在上面的位置太久,以為靠自己的威信和健康的身體能夠壓制住子女的野心,怎么可能相信自己的孩子在她正值壯年的時候就如此蠢蠢欲動?”
火焰化作的小雀落在燕棲夜伸出的手指上:“不過你說的也是,誰能知道自己還年輕就有人惦記自己屁股下面位置。換個說法,就算是你們真的起了想法,她分分鐘就能廢掉你們的身份,甚至可以直接結束你們的性命。”
燕棲夜翻過手掌,讓小雀落在自己的掌心,用拇指去順祂的腦袋:“畢竟到現在為止,她是君,我們都是臣。君有讓臣做任何事的權利。”
小雀身上火焰依戀地纏上燕棲夜的手指。
燕棲夜的眼睛里倒映著火焰。
“不過,現在只是小打小鬧而已,也說不上是什么大事情。”
鳳凰疑惑:“小打小鬧?”
刺客都摸床邊了還小打小鬧?!
“嗯。”
鳳凰化的小雀瞪圓了眼睛。
燕棲夜輕笑:“刺客而已。如果凰國的皇嗣能被刺客得手,那她本就不該在這座皇城里活下去。”
這本就是一個吃人的地方。
“連刺客都對付不了的繼承人,和廢物無異,活著也只是糟蹋皇室的名聲。”
鳳凰撲棱著翅膀落到燕棲夜的手指上,好奇:“那你呢?”
“我?”
燕棲夜垂眸,將目光放在婚服上的燕子上。
她記得皇帝的衣服上才可以繡鳳凰和龍。
她果然還是喜歡鳳凰的花紋。
“她們只默認皇女夭折是物競天擇,又沒人說身體不好的就要處死刑,對吧?”
鳳凰:唔......
祂一點都看不懂。
就像祂不懂為什么面前這人為什么不讓祂昭告天下她的誕生一樣。
如果當初她沒有攔著祂,那么她現在絕對不是這副模樣。
燕于飛現在擁有的一切都得拱手讓給她。
小雀滾到燕棲夜的手心里,炸開火焰化成的羽毛,像一個毛絨絨的小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