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家失蹤的公子依舊沒有消息。
那邊也沒有消息說有燕棲夜的哪位好姐妹接觸過單家。
燕棲夜只當他又一時興起獨自溜出去玩,讓人注意些他的動向之后便不再分神去管。
她已經找好了應對被發現山里有一個師尊的借口,單南溯手上沒有她的其他把柄。
日子就那樣一天天的過去。
平靜的日子宛若一張一天天織密的蛛網,將京城里的所有人都網在里頭。
一天又一天,蛛網越來越密。
直到有一日,凰國北方的密報連夜進京,將這張安逸的逐漸將所有人麻痹的網一把扯下,露出底下的腐爛來。
“時疫。”
依舊在陪燕煌鈺玩母慈女孝的戲碼的燕棲夜走在請安結束的路上,無數被召往御書房的官員和她相遇,每一個都恭恭敬敬地向她行禮。
燕棲夜停下受了這一禮,逮著了一個品級不錯還未站隊的大臣,看著她面上的焦急上下打量。
燕棲夜逮的是剛剛從御書房出來的人。
被逮住的人敢怒不敢言,只能站在原地拘謹地等著這位在君上面前愈加受寵的四殿下的吩咐。
燕棲夜將人上上下下問了個透徹,就連對方今日午膳準備用什么都給問了出來,才將人放走。
[你不是都已經把情報掌握的七七八八了么?為何還要逮著她問?]
鳳凰這幾日也焦頭爛額。
作為凰國守護神的祂雖然不是主神,但是這幾日也接收到了不少關于健康的祈禱。
可惜祂聽見了又無法回應。
神明和人類交換是要代價的。
那些向祂祈求的人類給的代價遠遠不夠祂能夠給予恩賜的程度。
祂想直接給她們,奈何受神樹法則束縛,只能日日干著急。
燕棲夜和祂一樣關心時疫的情況。
她逮著人一個一個問也是為了綜合出燕煌鈺這次準備派去處理這次時疫的人選。
[你覺得我母皇這次會怎么辦?]
[這事,誰擔誰完蛋吧?如果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完美解決這次時疫的話,有幾個人愿意去送死?不,就算是有辦法解決也不會有多少人愿意的吧?]
燕棲夜沒有回答,只是轉過頭去思索要不要順路去看看燕呦呦在做什么。
也不知道這幾日皇宮內的低氣壓和時不時從御書房被拖出來的官員有沒有嚇到燕呦呦。
鳳凰聽著那些祈禱干著急,已經在想要不要自己去主神那里問問到底做什么,轉頭卻在慢慢往外頭走的燕棲夜腦海里抓到了一閃而過的治療時疫的藥方。
還在思考要不要把時疫的治療方子塞燕棲夜身上讓她去邀功的鳳凰:????
合著祂還在權衡她要是接受藥方受到的反噬和呈上藥方之后得到的好處的時候,這家伙其實已經什么都知道了嗎?
[你,知道藥方?]
已經準備上馬車的燕棲夜“嗯?”了一聲,隨即點了點頭:[當然知道。]
不僅如此,她還有別的傳染病的藥方。
中醫西醫都有。
西醫的法子她做不出來,中醫的倒是有辦法。
鳳凰幾乎要竄出來搖燕棲夜的領口大叫:[你怎么知道的?我平常也沒有想過啊......不對,我不管你哪里知道的,你那個我看過了就是對的,你趕緊回去和你母皇邀功!]
燕棲夜踩著下人放好的墊腳凳,自己上了馬車。
燕棲夜拿實際行動告訴鳳凰,她沒有什么拿藥方搏功勞的想法。
她現在已經足夠顯眼,不需要額外的光環。
若是加上“神醫在世”這一光環,她每次回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