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無情戳破燕棲夜的面具。
“雖然我回來的晚,但是我什么都看見了哦。”
祂可看的一清二楚,那不知道腦子在想什么的二皇女把自己卡燕棲夜車窗上還高高興興說“皇妹你開心點對身體好”的時候,燕棲夜那戒指里的絲線已經無聲無息地繞上了對方的脖頸。
看似燕棲夜被燕瑗含逼進角落,實際上只要燕棲夜愿意,燕瑗含分分鐘鐘血濺馬車。
“流氓打法。”
燕棲夜安心接受:“感謝夸獎。”
鳳凰又鉆了回去,鉆到一半想起些什么,冒出來提醒:“你要是再那么無節制的用我的凰火下去,你過幾日又得給我你的精血了。”
燕棲夜沉默了一會,將手中的情報在鳳凰面前點燃,等那情報在火中灰飛煙滅之后,直接拿銀絲割破了手指,凝出一滴血來。
燕棲夜將那滴血舉到鳳凰面前。
“喏。”
鳳凰嘆了口氣,去吃了那滴血。
“我有時候真是看不懂你到底是想活還是不想活了。一天天的這么不把自己放心上。”
燕棲夜收起銀線。
“鳳凰,你記住,吃就完事,別多嘴。”
吃飽喝足的鳳凰馬上踐行燕棲夜的話,溜回神識里一個神待著。
天色漸暗。
燕棲夜沒有點燈,一個人站在窗前去看天上的月亮。
二皇姐么......
她本打算從燕瑗含的那位非他不結的小公子出手,給燕瑗含設下一個圈套讓她一步一步進去。
燕瑗含看中的是一位戲子,
燕棲夜知曉這件事的時候也懷疑過情報的正確與否。
她實在是不理解燕瑗含到底在鬧些什么。
喜歡那個戲子,那就直接將人帶回去。
帶回去之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有這么多事?
就算是玩過頭了,也是一點點賠償金的事,無傷大雅。
男人嘛這世上多的很。
為什么非要吊死在一棵樹上?
更別說這個戲子的身份還不太干凈。
燕棲夜剛剛燒掉的情報就是那名將凰國二殿下迷的七葷八素的戲子的情報。
姓名,喜好,年紀......
都是些燕瑗含倒背如流的東西。
唯有最后一行,燕棲夜相信是燕瑗含不知道的東西。
那個看似清清白白的戲子,身份遠遠沒有那么簡單。
那名戲子,是被敵國派來刺殺燕煌鈺的。
這件事燕棲夜在那戲班子進皇宮的第一日就收到了消息,抱著“還有這等好事?人坐帝位上就自己死了?”的念頭沒有聲張,只耐心等著對方動手。
結果直到結束也不見刺殺的戲碼來。
不知道把凰國的二殿下迷的七葷八素算不算刺殺成功?
降智成功吧。
沒看到有人刺殺自己母皇的燕棲夜遺憾離場。
她留著那個刺客在她眼皮子底下一年又一年。
她的二皇姐流連在那個戲子的溫柔鄉里一年又一年。
燕棲夜硬生生和這兩人耗著,眼見沒有刺殺的戲碼可看了,就開始準備通過這戲子一舉掰倒她的二皇姐。
皇女和刺客私通可不是容易洗白的罪名。
也許她應該去問問那刺客到底有沒有職業修養,說要刺殺她們凰國的君上,現在卻日日和凰國的皇女廝混在一起。
她本來只想找個時機讓那刺客自己露出馬腳,然后順風將上頭那人的怒火引到燕瑗含身上。
一個有點麻煩的法子。
現在燕棲夜改變主意了。
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