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東西!”
夜深人靜,三皇女的宮殿里,收到信的燕于飛猛地把手邊的東西掃到地上。
燕于飛咬牙切齒:“一群沒用的東西!”
她上次好不容易抓到那組織的家伙露出的馬腳,花費了不少心血把自己的人給塞了進去,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
明明都已經見到那組織的首領了,明明已經騙過那人了,明明離成功只有臨門一腳了......
事情為何會這樣發展!
燕于飛按在桌面上的雙手猛地攥緊。
讓她想一想,到底是哪一個步驟出了差錯。
偏偏是在最后的關頭.....
那組織肯定是剛開始就發現了她的小伎倆,不然不會在最后關頭將人處理掉,還用她派去的人身上的血寫信回來對她進行警告。
那封信紙還此刻仍然靜靜地躺在桌上。
還新鮮的血跡緩緩沿著紙張的纖維紋路蔓延開來。
鮮紅的,似乎在對她進行嘲諷的。
哈,被遛了啊。
燕于飛狼狽地閉了閉眼,壓下心中被挑釁而升騰起來的怒火。
沒必要,燕于飛。
折在那種怪物手里也不算什么恥辱。
對方雖然在她身邊安插臥底,但是她也沒有拿到什么證據。
對方確實沒對她進行傷害。
而且要是真論起來也是她挑釁在先。
對方只是處理掉了她派去的老鼠,給她了一個下馬威,已經算是仁慈。
燕于飛再睜眼的時候眼底剩下一片清明。
不過是輸了一次罷了。
問題不大。
她的時間還有很多,不必急于一時。
待在燕于飛身側的謀臣見燕于飛冷靜下來才敢開口:“三殿下,還要繼續查嗎?”
燕于飛睨了她一眼。
“查,為何不查?派人守在那個地方?!?
狡兔三窟。
燕于飛清楚那個所謂的據點大概率是個一次性的東西,
可若是能夠發現些別的什么呢?
燕于飛將那挑釁的信紙放在燭火上點燃,看著火焰將它慢慢吞噬。
燕于飛的眼里倒映著火焰。
“殿下?!?
謀臣輕聲提醒。
“火?!?
燕于飛冷哼一聲,在火焰燒到指尖前松手,沉聲問道:“四皇女現下可在王府上?”
從房梁上翻下落地的暗衛恭聲回答:“四殿下她今夜未曾踏出房門。”
“她還沒有發現我們的人?”
暗衛答道:“我們的人混在君上賜給四殿下的人里,就算是四殿下真心想處置,也得掂量掂量?!?
燕于飛滿意了。
“總算能用久些。”
燕于飛本懷疑這個幕后之人會不會是她的四皇妹。
她可不相信她這個四皇妹真的就想當現在這樣愿意陪在母皇身邊做個承歡膝下的大孝女。
所有人都可能愿意,特別是燕宛白那個家伙,可這個人就不能是她的四皇妹。
這個宮里一個個都是眼瞎的玩意,沒有人懷疑過那家伙的天性。
甚至就連她的母皇,居然也覺得燕棲夜那家伙天真的很,和燕呦呦那個連數數還數不明白的小廢物一樣。
呵,要是燕棲夜那家伙單純,她燕于飛自愿放棄皇太女之位。
燕于飛第一次見這個只比自己小上一些的妹妹是在一個很普通的傍晚。
一向身份尊貴的她被眾人簇擁著走在夕陽之下,在花園里發現了和她母皇長相有三分相似的小孩。
那小孩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