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瑗含不提燕棲夜還好,一提燕棲夜的名號就讓燕煌鈺想起眼前此景有多么熟悉。
火上加火,一時間怒火更甚。
“你四皇妹身體這樣也納了側(cè)夫,你這個做皇姐的還和你的四皇妹比?”
燕棲夜平白無故被卷入這場大吵,淡定地吃著飯。
突然間,燕棲夜察覺到有人在向她投來同情的目光。
感受到燕以熙投來的同情的目光,燕棲夜頓了頓,放下筷子轉(zhuǎn)頭去看她,在她震撼的目光下做了一個“馬上要輪到你了,五皇妹”的口型。
本來還在看戲的燕以熙:......
燕以熙猛地想起來是有那么一回事。
三皇姐早和張家嫡子有婚約,二皇姐雖然還沒有成親但已經(jīng)有意中人。
按照這個勢頭,下一個就是她了。
到時候父君肯定是要她相看顏家的男子,母皇又會有自己的打算。
燕以熙一想到到時候父君那個哭哭啼啼的模樣只覺得頭疼。
到時候肯定要逼著她來母皇面前和二皇姐、四皇姐一樣抗旨。
抗旨,哪有這么容易?
四皇姐一直不愿意納夫,連通房也不要,最后也不是妥協(xié)?
燕以熙思及此,主動站起出聲幫燕瑗含說話:“母皇,二皇姐已有意中人,您看……”
燕煌鈺極其具有壓迫感的目光往燕以熙的方向一瞥:“怎么的,你準(zhǔn)備先辦?”
燕以熙默默坐下了。
燕棲夜握著筷子努力壓制住笑意。
不能笑。
笑了就完了。
燕棲夜看著燕瑗含和燕煌鈺兩個人之間的爭吵,不經(jīng)意間往紗簾身后的人一瞥。
正巧和紗簾后的單南溯對視上。
燕棲夜這次沒有移開目光。
反正她今天肯定是要把人帶走的。
就是單南溯的醫(yī)術(shù)不知道到了哪個水平。
燕棲夜往燕煌鈺的方向瞥了眼。
如果要到查出那種東西的水平的話,單南溯可能技術(shù)還不到家。
可是萬一呢?
若是她不將單南溯帶走的話,萬一他留在宮里給后宮那些老東西看病就麻煩了。
【你決定帶走他了?】
【那東西不能被發(fā)現(xiàn),而且?guī)ё咚麑ξ乙灿泻锰帯!?
燕棲夜摩挲著手中的茶杯,聽著那邊一口一個“四皇妹病弱”“四皇妹身體要緊”,眸色微沉。
鳳凰對另一邊的爭吵極其不滿。
【說真的,我覺得她們是故意的,明知道你身體不好,還偏偏老在你面前提起。要是你真的身體不好加上心思敏感怎么辦?戳刀子也不是這么戳的。】
燕棲夜的關(guān)注點獨特:【哦?你的意思是我歹毒又冷漠無情咯?】
鳳凰:......
【我可沒說。不過你打算什么時候不裝了?你老是這樣藏著掖著也太被動了。】
燕棲夜示意鳳凰去看主位上依舊年輕的燕煌鈺。
【你覺得,我現(xiàn)在下手方便么?】
換一具健康的身體并不是難事。
她暗地里謀劃了那么長時間,只需要一個契機(jī),她就能像上輩子那樣堂堂正正使用武力。
這樣天天端著一副病弱模樣和她們演戲終究不是她擅長的。
把人頭按進(jìn)地板才爽。
鳳凰也只是隨口扯了一句,實際上清楚燕棲夜的打算,但祂還是好心提醒了一句:
【只是有一件事你小心,你別玩脫了。】
【不會玩脫的。】
另一邊的爭吵也已經(jīng)接近尾聲。
母女兩個都已經(jīng)吵累了,不再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