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棲夜面無表情地看著臉上寫著“你求我我告訴你”的赫連瑾,把赫連瑾看的發毛。
“做什么做什么,你要謀殺同盟啊!說好的你們凰國人最重視誠信呢?”
燕棲夜把佩劍拍在桌上,聞言故作訝異:“有這回事嗎?我不記得了。”
鳳凰“嘖嘖”搖頭。
還是太年輕。
講誠信只是騙騙老實人的,那點道德素質有用的話,那各個國家還要軍隊做什么?
一紙合約不就天下太平了。
赫連瑾瞅著燕棲夜拍在桌上的劍縮了縮脖子。
她可不能再犯賤了。
燕棲夜可是說動手就動手。
這家伙也不知道怎么的,明明說好的“弱不禁風”“體弱多病”的,但揍起她來和她大皇姐徒手揍牛一樣。
她起初遇見燕棲夜的時候還覺得這小姑娘長得真是漂亮,那樣細皮嫩肉的中原小孩一個人走在這種荒郊野外還怪危險的,便指使了自己的寵物豹子去嚇一下這個一看就嬌生慣養的中原人玩玩。
結果這家伙第一次和她見面就把她的豹子打死了!
直接打死了!
她好不容易搞到的寵物豹子!
最后她還被發現自己了的燕棲夜連著豹子一起打了!
回想起這糟糕的記憶,赫連瑾還是悲憤不已。
為什么!
明明這人手上根本就沒二兩肉!
到底是怎么把她的寵物給打死了!
受到打擊的赫連瑾回家狂練身體素質,結果在第二次和這個中原小白臉見面的時候被她揍的直接按進土里。
挨了打的赫連瑾興奮了。
這人是第一個把她按進土里的人。
她決定和她交朋友。
嗯,剛好都想弒君奪位的志同道合的朋友。
燕棲夜才不管赫連瑾腦袋里在回憶什么當年她把她腦袋按進土里有多帥,手一晃,半截劍身出鞘。
“等等!等等!你冷靜你冷靜,這里是酒樓,要打出去打。”
鳳凰:?
鳳凰:呵呵。
【什么樣的神庇護什么樣的人。隔壁那豹子就這樣天天想著打架。】
燕棲夜嗅到一絲八卦氣息。
【那你打贏了嗎?】
鳳凰冷笑。
【我們是文化神,不打架,只動口。】
燕棲夜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罵人啊......
看鳳凰平日里能說會道的模樣,罵的應該挺臟的。
“不想打,那就說。”
赫連瑾哼唧兩聲,掏出寫著情報的卷軸給燕棲夜遞過去:“我拿你教我的那些酸文吹了點耳旁風唄。嘿呀,你別說,有文化的話就是聽起來唬人,把我母親唬的一愣一愣的。”
燕棲夜接過卷軸,打開檢查了一遍:“本就是有理有據,哪里來唬人一說?”
“可拉倒吧,你們國家的人說是說自己的文化人,實際上和我們一樣尚武,不然你老早靠嘴皮子上位了。”
“血統還是很重要的。”
“切,血統?不都是一個媽的孩子,有什么好分三六九等的?大家生下來都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的。三六九等只有在比武場上才能比劃出來。”
燕棲夜挑眉。
“那你們是誰都坐那個位置上嗎?”
被問住了的赫連瑾嘴硬。
“最勇猛的戰士才有資格坐在統領者的位置上。”
燕棲夜“呵”了一聲:“那你母親老到爬不起來的時候怎么辦?”
“我們會把失去領頭能力的豹子殺死,選取新的統領。”
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