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余醉抱在懷里因為力量反噬燒的有些昏沉的燕棲夜伸手抓住了余醉冰涼的手,并且思考了一會把自己的臉貼上去會不會顯得太過親密。
畢竟自家母皇剛剛斬了對方的母親,她現在去扒拉人家不太道德。
還沒等燕棲夜想好要不要貼上去的時候,余醉突然開口了。
“殿下,我不想做什么為民為國的忠臣了。”
本來也不想要那種手下的燕棲夜懵了一會,艱難地轉動自己已經一鍋漿糊的腦筋,去思考余醉這句話里的意思。
余醉說“不想為國為民”,意思就是不想效忠燕家了。
但余醉又喊她“殿下”,意思是還是效忠于她。
燕棲夜默默收起手里的暗器,讓準備抓余醉的那只手半路轉道,去碰了碰余醉下巴下的那滴淚。
“好。”
那可太好了。
她本身就怕余醉不愿意和她狼狽為奸。
她母皇可真是會自斷手臂。
鳳凰顯然也記得那天發生的事情。
畢竟在那日祂降下天雷前祂還有足夠的力量,算著燕棲夜身體的極限經常溜出來和她挨在一起。
降下天雷后祂為了燕棲夜這個脆的要死的人類軀體窩窩囊囊地待在她的神識里出不來一點,直到日后燕棲夜成年了才能沒事出來溜達一番。
可惡!
祂少看了好多熱鬧!
沒有人明白祂那些年怎么過來的!
祂不能出來誰給燕棲夜這家伙暖手?
不過祂那日最擔心的還是余醉突然伸手把燕棲夜給殺了。
力量什么的不重要,沒了可以再攢。
但祂的契約者沒了可就完蛋了!
再怎么說,是燕煌鈺害得余醉家破人亡。
而燕棲夜身上流著燕煌鈺的血。
要是余醉對燕棲夜下手,鳳凰也沒有什么話可以拿來指責她的行為。
可余醉似乎好像沒有意識到自己懷里抱著的那個家伙身上流著的是誰的血,還是和當年被派去照顧燕棲夜的那樣把她抱在懷里,轉身慢慢走在路上。
好像什么都發生了。
又好像什么都沒發生。
余醉仍然陪在燕棲夜的身邊。
只是她不再是那個輔佐四皇女長大成人的令狐家的女兒了。
取而代之的是燕棲夜從亂葬崗上撿回去的侍衛。
鳳凰回想了一會當年余醉還是令狐家的女兒的時候那副溫潤君子的模樣。
[其實我還是喜歡她以前給只有一點點大的時候給你編花環的樣子,話密的很,和夢蟬衣一樣,但比夢蟬衣守禮,追在你身后一口一個小殿下一口一個小殿下,生怕你把自己摔了。]
燕棲夜對此不做任何評價。
[當年也就右相舍得把自家風光無限的女兒放到我這個開局人生就一眼望到頭的皇女身邊了。]
真不知道右相是缺心眼還是覺得她是可造之材。
唔,還躺在搖籃里的小孩怎么也看不出以后聰不聰明吧?
燕棲夜身邊不像其他人有女官的原因很簡單。
因為宮里那位覺得她不配。
女官的存在是為了教導輔佐皇女長大的,從某種意義上相當于從小站隊。
誰也不是從出生就可以和旁人掐架的,她們的父親再怎么說也只是關在后宮里的男人,沒有什么見識,而作為母親的燕煌鈺又沒那個心思去一個個管教女兒。
于是女官這種職位誕生了。
女官一半是宮內挑選合適女子進行訓練考核,一半是家族自薦。
而燕棲夜這種生下來體弱多病又不受上頭寵愛的皇女,任誰都不會放自家前途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