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一起去獵熊,燕棲夜特意錯開了和赫連瑾她們的路線,騎著馬繞著場上溜達了一圈。
燕以熙瞧著自家皇姐自信的模樣,還以為她對這些極其了解,心甘情愿地跟在后頭。
最后她們連個兔子腿也沒看見。
鳳凰這個罪魁禍首躺在馬的腦門上舒舒服服曬了一路太陽,差一點變成一灘液體從馬的腦門上滑了下去。
沒有被打擾還繞著場騎了圈的燕棲夜心情很好,帶著沒看見熊悶悶不樂的燕以熙回了原地。
回去剛好撞見其他幾個。
幾人正圍著著獵物在那兒研究到底是誰的那一箭射死的熊。
不遠處被自家母親揪來“陪伴三殿下”的張笙淮茫然地牽著馬站在那兒,一副“什么已經結束了嗎?太好了”“等等四殿下怎么也在馬上”的模樣。
鳳凰懷疑她是故意的。
全都是不想陪燕于飛的借口。
要是左相要她陪燕棲夜的話說不定直接踩著風火輪蹦到燕棲夜面前。
什么也不關心的燕棲夜下馬把韁遞給夢蟬衣,心情很好地從燕于飛幾人身邊路過,準備去燕煌鈺那兒受點氣調節下過于高興的情緒。
燕宛白冷不丁開口:“既然我們三人都覺得自己有道理,不如讓四皇妹來看看?四皇妹在大理寺任職,最為公正,你們有意見嗎?”
赫連瑾自是沒有什么意見的。
燕于飛也沒意見。
反正燕棲夜這人和誰也不交心。
燕棲夜有意見。
可惜燕宛白的“你們”不包括她。
燕棲夜無奈,在和三個人解釋自己一點都不公正而是給一天到晚給官員穿小鞋和不浪費時間里,選擇蹲下去看熊的尸體。
鳳凰落在燕棲夜的肩膀上和她一起看。
祂瞧著這熊皮不錯。
不想自己分辨的燕棲夜直接求助鳳凰。
[怎么死?]
鳳凰瞄了眼。
[嚇死的。]
燕棲夜:?
[這熊本就是被馴獸師馴化過的,性格還算溫順。被放出來得到自由還沒高興夠呢,就被三個窮兇極惡的家伙追殺,換個正常人光被赫連瑾追殺也會嚇得自殺吧?]
雖然地上這個是自己嚇死的。
燕棲夜頂著三人的目光,手上揪著熊毛悠哉悠哉地想了會,想看這熊吃的還挺好,終于抬頭。
赫連瑾第一個開口:“四殿下倒是說說,這熊是因為誰的一箭才死的?”
燕棲夜拿指尖搓了搓熊毛,站起,沒有直接回答赫連瑾的問題,而是詢問一邊的燕以熙:“這熊,是最大的獵物嗎?”
燕以熙不明所以地點點頭:“是。”
四皇姐的記性不好嗎?
她好像不久前才說過。
燕于飛抱臂站著,等燕棲夜這家伙賣關子。
她倒要看看她這次又能說出什么話來才能不同時得罪她們三個。
好吧,兩個。
燕棲夜這家伙不太在乎自己會不會得罪她這個三皇姐。
被幾人看著的燕棲夜露出個溫和的笑來:“說起來,本王突然記起,母皇好像準備了彩頭。說是誰捉到最大的獵物就把彩頭給誰。”
赫連瑾:?
唔?她還能帶點什么回去嗎?
不過為何感覺如此不妙?
燕宛白聞言瞥了眼自家四皇妹,心里想著自己好像得爭取一把。
什么都知道的燕于飛:......
燕宛白開口:“什么彩頭?怎么剛剛不說?”
不然她絕對不會給燕于飛機會。
燕棲夜瞥了眼期待的赫連瑾:“王女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