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南溯擔(dān)心的方向?qū)嵲谑沁^于清奇,清奇到第二日燕宛白上門的時候燕棲夜還在反思養(yǎng)孩子的意義是什么。
母親都讓人給抓走了,做兒子的還在擔(dān)心自家娘會不會把人給藥翻自己需不需要去幫忙。
再結(jié)合一下燕煌鈺生的那幾個......
燕棲夜突然覺得生孩子可能是為了坑死自己吧。
生活過的太好了,給自己找點(diǎn)憋屈活什么的。
這邊大孝子還在滔滔不絕。
“姐姐,你下次準(zhǔn)備給皇女下藥的時候可以派我去,我母親純純大善人,你讓她下藥最多下點(diǎn)麻藥,真的一點(diǎn)不管用。”
燕棲夜一言難盡地看著講到自己熟悉領(lǐng)域直接打開話匣子的單南溯。
說真的,看單南溯這份“孝順”的模樣,她還真的不指望搞個孩子出來能夠給自己扶棺。
單知意不知道自己的寶貝兒子正在她死活聯(lián)系不上的四皇女面前為她加油鼓勁,只能一個人蹲在軟禁的院落的角落里糾結(jié)到底該不該讓自家夫郎拿著藥店的契書去找那位。
那位一天天神出鬼沒的,若是不拿出稱心的籌碼也不會來蹚這趟渾水。
話說回來,她的南溯應(yīng)該已經(jīng)接到消息了啊。
四殿下應(yīng)該是知道了吧。
她還是再等等,現(xiàn)在這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個相好病的快死了的大皇女對她還算客氣,除了拿手下包圍她家外把她拖來京城其他一切還算可以接受。
她腦袋還在脖子上就行。
她的南溯現(xiàn)在一定在和四殿下談判怎么救她。
她要相信自己的孩子!
被她寄予厚望的燕棲夜壓根看也不看余醉關(guān)于“要不要搭把手”的詢問,親自寫了回信告訴余醉“單公子說不要阻礙他母親建功立業(yè)”。
余醉懂了。
四殿下是要再宰一筆。
在單知意撓心撓肺想著該怎么辦的時候,燕棲夜正和抓人的燕宛白共處一室,兩人之間其樂融融,一副好姐妹的模樣。
茯苓在一旁伺候,倒茶。
燕宛白接過茯苓送來的茶杯,余光瞥見茯苓的相貌,額外多看了眼,訝異。
四皇妹府上的下人居然長得這么標(biāo)致?
只不過看著有些眼熟啊。
茯苓察覺了燕宛白的目光,默默低頭避開視線。
輕竹公公說過,想要活著就乖乖干事,該想的不該想的都別想,只要不叛主,四殿下的容忍度還是很大的。
燕棲夜見燕宛白的動作,擔(dān)心她看出茯苓和刀黎的關(guān)系來,出聲拉回燕宛白的注意力。
“皇姐怎么了?”
本只是好奇的燕宛白收回目光:“無事,只是皇姐我第一次看見你府上有這么有相貌的男子?!?
茯苓一聽手一抖,差點(diǎn)把手里捧著的東西撒在地上。
燕棲夜不動聲色地皺眉,隨即舒展開,示意他退下。
“皇姐,你嚇到他了?!?
燕宛白失笑:“皇妹府中人膽子這般小?不是都說下人隨主子?本王只是夸贊幾聲罷了,并沒有那種想法?!?
“皇姐的為人皇妹當(dāng)然清楚,也知道皇姐不好這口。好這口的另有其人。”
“老三?她倒不至于,玩死的那些都是些奴籍的,現(xiàn)下那什么蘭達(dá)王子也還活著?!?
只不過到時候兩國準(zhǔn)備開戰(zhàn)的時候就說不準(zhǔn)了。
燕棲夜隨口接道:“說不定是對方故意送人來惹事的呢,就等我們下手尋個由頭開戰(zhàn)?”
鳳凰落在燕棲夜放在桌上的手上:[你這是在給燕宛白透題嗎?]
[嗯哼,誰讓我這輩子光明磊落,從不玩陰的。]
鳳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