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那么多年終于等到燕棲夜的點頭的赫連瑾高高興興地消失在了原地。
她走的時候不忘往燕棲夜懷里丟了一只拿金絲編的螞蚱。
燕棲夜拿兩指夾著螞蚱看著上頭的當做寶石的眼睛沉默。
鳳凰伸手碰了碰金絲螞蚱,凰火燒到它的身上,顏色絲毫不變。
[真的是金子。]
燕棲夜扶額。
這可真是,人傻錢多。
”殿下,她往蘭達的路去了?!?
跟蹤赫連瑾跟了一會的余醉原路返回,輕巧落在地上。
“剩下的路,臣派臣的鷹盯著,錯不了?!?
燕棲夜把金螞蚱往懷里揣了揣:“回去吧,天亮了。”
再過些時間就是她吃藥的時辰,那個時候的輕竹可不是能被夢蟬衣哄騙住的存在。
唔,說起來,她好久沒去張渡言那兒過夜了?
那小兔子居然沒來鬧。
[你省省吧,來鬧你不得煩死,他又沒有這么蠢。你過夜不過夜有什么關系,你的計劃里都沒有孩子這個選項。]
而男子最想要的就是孩子。
燕棲夜沒心沒肺地反駁鳳凰:[本王最是好脾氣,你說話真難聽。]
鳳凰啄了啄燕棲夜的耳墜表示抗議。
余醉點頭稱是。
殿下的話她剛剛都聽見了。
私兵這一塊,一直是她在管,她對殿下的打算再清楚不過。
燕棲夜看著余醉臉上的疤,想起自己的那些將士好像一直都是余醉在管,沒忍住笑了出來。
余醉略帶疑惑地看向燕棲夜。
“阿醉,本王突然想到,我們這算不算在通敵叛國?”
又是勾搭敵國王女和對方沆瀣一氣,又是在和隔壁國家里外接應讓人打進來的。
余醉目光微移。
其實她之前自告奮勇就是打著這么個打算。
既然那些上位者說她的母親通敵叛國,她不替母親坐實了這個名頭,怎么對得起母親?
“殿下這是和蘭達友好交流。”
燕棲夜笑了聲,率先甩出銀線躍上樹枝,往京城的方向去。
余醉戴上面具緊緊跟在燕棲夜的身后。
京城里,燕于飛的皇太女典禮已經開始。
喬裝打扮過的燕棲夜淡定地混在侍衛里,懶散地看著這場虛偽的典禮。
刀黎瞥了眼挨著自己站的燕棲夜,不輕不重地“嘖”了聲,往一旁站了站。
燕棲夜順理成章地跟著刀黎往旁邊站了站。
刀黎:......
“你到底有完沒完?”
燕棲夜聽著刀黎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字詞,回復:“刀將軍這算什么話?”
刀黎根本不知道這人到底想做什么。
一會要她大大方方地在重大場合上散發自己對她的不滿,一會要湊過來混在她的手下里。
她已經按照她們的約定做到極致,只等完成她的命令還了她救她和弟弟一命的人情,就去這個瘋子手里贖弟弟回來。
前幾日她聯系她,她還以為她要她去刺殺三殿下。
她還考慮了一下若是真的是這個命令,自己是把這人供出去還是做什么。
可惜她和這個瘋子綁在一條線上。
刀黎遺憾地放棄告發燕棲夜的打算。
算了,像她這樣的小人物,保自己的命就好。
至于這些大人物?
狗咬狗和她有什么關系?
鳳凰察覺了刀黎一瞬間的感情變化,輕聲告發:[你的將軍剛剛想要背叛你。]
偽裝在侍衛里的燕棲夜笑了聲:[這一場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