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棲夜話音剛落就感覺到了屋里的幾分殺意。
她身后的余醉抬眸,露出來的那只眼里滿是冷意。
大門被關上,隔絕了眾多眼線的視野。
燕棲夜似乎沒感覺到空氣里緊張的氛圍,往四周看了看,遺憾地發現身邊除了不知道為什么冒出來圍住自己的蘇家女眷,沒有哪怕一個男子。
鳳凰:......
[你今天原來是想上門提親的嗎?]
蘇老將軍,還有兒子可以拿來丟進后院里嗎?
嘶.....
總不能是孫子吧?
[提親?什么提親?]
燕棲夜看了圈覺得這些圍著自己的女子也不像是蘇家下人,自己悠哉悠哉地走進屋子里。
蘇老將軍的女兒直接攔在燕棲夜的面前。
她看了眼燕棲夜身后隨時拔劍的氣勢迫人的余醉,低聲詢問:“殿下這是準備硬闖嗎?就算是凰國的四皇女,臣想您也沒有權利在蘇家的地盤上越過臣的母親去。”
燕棲夜居高臨下地盯了蘇老將軍的女兒一會,感受了一會這附近有沒有眼線,在確定沒有之后伸手。
蘇老將軍的女兒條件反射地去打落那只伸向她的手。
燕棲夜順勢抓住對方的手腕,手臂一發力,在所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伸手把人按在地上。
蘇老將軍:“四殿下你!”
余醉拔劍,劍鋒擦著燕棲夜手底下的人的脖子。
只要燕棲夜一點頭,那劍鋒就會割破蘇家未來家主的喉嚨。
被燕棲夜單手按在地上的人不可思議地掙動了幾下,發現自己這樣從小習武之人居然掙不開一個每日靠湯藥吊命的病弱皇女。
這不可能!
鳳凰同情地看著被燕棲夜按在手底下的人,伸出翅膀戳了戳燕棲夜的耳垂:[她要破防了,你再按下去,你以后就要御駕親征了。]
燕棲夜并不是很想御駕親征。
于是燕棲夜松開了手,把手底下的家伙放開。
余醉的劍仍然架在地上人的脖子上。
燕棲夜站起身,從懷里摸出塊帕子細細擦手,似乎沒有發現自己的下屬還拿著劍指著人家咽喉。
周圍無人敢動,每個人都怕驚動了余醉手里的那把劍。
蘇老將軍倒是不擔心自己會不會在一把年紀的時候絕后。
她在燕棲夜出手的剎那就開始將警惕的目光轉為審視,在自家女兒毫無反抗之力之后眼里閃過若有所思。
她沒記錯的話,之前她的自秋在沒有孩子前有說過把那個什么晚晚皇女收在膝下養養也不錯?
唔,讓她想一想。
晚晚好像是這位四殿下的名諱?
另一邊的燕棲夜慢慢悠悠擦干凈手,抬眸看向正在思考的蘇老將軍,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蘇老將軍,本王身體弱,沒辦法,不能久站。”
周圍的人眼神復雜地看著還躺在燕棲夜腳底下的少家主。
身體,弱嗎?
“真的不準備讓本王進去坐坐嗎?”
蘇老將軍嗤笑了聲:“若是不讓四殿下坐的話,四殿下可是要翻天?”
燕棲夜聞言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手上把疊好的帕子收好:“蘇老將軍這話說的,什么叫鬧翻天?本王例行檢查罷了,這可是母皇實實在在給本王的權力,怎么到了蘇老將軍嘴里就變成了翻天?”
鳳凰:......
蘇老將軍也是可憐,自己年輕的時候被燕煌鈺坑,老了還要被燕棲夜坑。
說真的,祂建議蘇老將軍去神廟里拜拜,下次別遇到燕家血脈了。
蘇老將軍面色陰沉地盯著燕棲夜,過了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