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忽然有個男人坐到了沈月的對面,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說:“好久不見啊,怎么現(xiàn)在變得這么暴力了?簡直跟個潑婦一樣。”
沈月定睛一看,原來是那個讓她厭惡至極的男人,唐坤!他身材消瘦,相貌平平,穿著隨意,透著一種吊兒郎當?shù)臍庀ⅰ?
“唐坤?許久不見,又出來騙小姑娘了?”沈月沒好氣的說道。
“之前那都是誤會……”唐坤剛想解釋,就被沈月直接打斷。
“誤不誤會的都過去了。”沈月不想再和這個男人有任何瓜葛。
“其實我的心里一直都有你。”唐坤厚著臉皮說道。
“不好意思,我結婚了。”沈月伸出手,露出無名指上閃閃發(fā)光的戒指,這戒指仿佛在向唐坤炫耀著她如今的幸福。
唐坤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他還是不甘心地問道:“你老公做什么的?”
“他是秦氏集團少爺,富二代,身材好,長得還帥,還會做飯,人也溫柔,不知道比你強多少倍,當初也是我眼瞎,居然能看上你?
你看看你,臉像月球表面一樣坑坑洼洼,胡子拉碴,年紀輕輕就發(fā)福,還挺著啤酒肚,要錢沒錢,要顏沒顏,我還得謝謝你,要不是你,我怎么遇到個那么好的老公?”沈月說完一臉嫌棄地上下打量著唐坤,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進唐坤的心里。
唐坤聽著沈月的冷嘲熱諷,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他咬咬牙,最終還是灰溜溜地離開了。
“什么情況?”沈月一臉疑惑地看著糖糖,只見她臉上充滿了好奇和八卦的神情。
沈月忍不住笑著調侃道:“怎么?難道現(xiàn)在你就不怕那些人再折返回來找咱們的麻煩嗎?”
被這么一提醒,糖糖這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急忙拉住沈月說道:“哎呀,先別管那么多了!趕緊走吧,我這就給司機打個電話讓他過來接我們。”一邊說著,糖糖一邊掏出手機撥通了司機的號碼。
沒過多久,司機便駕車來到了酒館門前。兩人迅速鉆進車內,剛關好車門,糖糖就迫不及待地開啟了八卦模式:“快快快,跟我講講,剛才那位到底是不是你的前男友呀?”
“也不能算吧……”沈月稍稍思索了一下,回答道,“以前我在一家西餐廳工作過,那時我只是一名普通的服務員,而他呢,則是那里的廚師。
他常常會做一些美味可口的食物給我品嘗,而且每次我下夜班的時候,他都會因為擔心我的安全而特意等我,然后護送我回到宿舍。
每當我休息時,他也會邀請我一起去吃飯、看電影,不過那個時候我們并沒有正式交往,只能說是處于一種比較曖昧的階段吧。
結果那家餐廳由于經(jīng)營不善倒閉了,就在我走投無路之際,朋友提議讓我搬到她那兒合租,她說這樣既能減輕房租負擔,彼此之間又是知根知底的熟人關系,總好過和素昧平生的陌生人共處一室。
不僅要時刻憂心人身安全問題,更怕生活習慣合不來導致日子過得不順心。
那段時間我忙著找工作,結果有天,一個女人突然找上門來,自稱是唐坤的妻子且還挺著大肚子,口口聲聲指責我勾引了她丈夫,罵我不要臉,當小三,破壞別人家庭。
當時唐坤也在,他竟也附和著說我知道他有家室,說是我勾引他。”沈月語氣平靜地訴說著這段過往。
“渣男!”糖糖聽罷怒不可遏。
“更可氣的是,當時我那位朋友竟然也落井下石,要求我立刻搬走。那時的我還沒找到新工作,經(jīng)濟拮據(jù)。
她卻不顧及這些,反而抱怨因為我住在這里使得周圍鄰居對我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甚至將所有責任歸咎于我身上,仿佛錯的人是我一般,可她明明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