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心事重重地回到家,但腦海中始終盤旋著剛才發(fā)生的事情。經(jīng)過深思熟慮,她下定決心,不能冒險,必須將徐澤的記憶徹底清除。
在公安局對面,有一家咖啡店。沈月走進店里,隨意拿起一本書,坐在靠窗戶的位置上,目光卻始終緊盯著對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于,在臨近店鋪打烊的時候,她看到了徐澤的身影。徐澤走到路口等待紅燈,綠燈亮起后,他徑直朝這邊走來。
咖啡店門口不遠處設(shè)有一個公交站臺,沈月暗自推斷,他大概是要在此等候公交車,果不其然,徐澤如她所料走到了公交站臺旁。
沈月悄悄走出咖啡店,小心翼翼地向徐澤靠近,正當(dāng)她準(zhǔn)備動手將徐澤帶走時,一個突兀的聲音在她身后驟然響起:“你在干什么呢?”
徐澤聞聲轉(zhuǎn)頭,微微一愣,隨后撓了撓頭,疑惑地問:“嫂子,你這一身打扮是怎么回事啊?”
沈月身穿一件灰色衛(wèi)衣,下身搭配著一條淺藍色牛仔褲,鼻梁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原本的長發(fā)也變成了清爽利落的短發(fā),整個人看起來就是一個男生。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她甚至還戴上了口罩,將自己身上的氣息隱藏。
然而,即使如此精心偽裝,還是被徐澤一眼識破,沈月不禁皺起眉頭,疑惑地問道:“這樣你都能認得出來?”
徐澤微笑著點了點頭,目光落在沈月的頭發(fā)上,好奇地問:“你把頭發(fā)剪掉了?”
沈月隨口回答道:“那是假發(fā)。”
這時,一旁的顧晨走上前來,直截了當(dāng)?shù)貑枺骸澳銇磉@里做什么?”
沈月從口袋里掏出一條精致的項鏈,遞到顧晨面前,解釋道:“我是來等你下班的呀,你之前不是說想要那個護身符嘛,我特意給你做好了。本來剛才看到徐澤,想逗他一下嚇唬嚇唬他呢,結(jié)果被你給破壞了,真是無趣!”說完,她還不滿地撇了撇嘴。
徐澤聽后,忍不住笑了起來,調(diào)侃道:“嫂子真是童心未泯啊!車來了,我先撤了哦!拜拜!”說完,他轉(zhuǎn)身上了車。
沈月望著徐澤上車離開,然后轉(zhuǎn)頭看向顧晨,心中的怒氣瞬間升騰起來,沒好氣地質(zhì)問:“你干嘛呢?”
“你干嘛呢?”顧晨皺起眉頭反問道,“你真的是來等我下班的嗎?”
沈月面無表情地直言道:“我今天救你的時候被他認出來了,我需要將他的記憶消除掉。”
顧晨一臉無奈地說:“連一個小毛孩子都能認出你來,你覺得其他那些人就沒認出你?只不過那小子沒什么心機,直接說出來罷了,走,回家。”
沈月站在原地沒有動彈,她低著頭小聲說道:“對不起,是我太大意了,下次我一定會將自己的容貌徹底改變,保證絕對不會再有人能夠認出來。”
顧晨嘆了口氣,拍了拍沈月的肩膀安慰道:“沒關(guān)系啦!是你我還好解釋一些,還有,以后如果我再遇到危險,你就別再來了,我有護身符,你不用再為我冒險了。”
然而,沈月并沒有回應(yīng)他的話,而是緊緊拉住他的手,緩緩地踏上了回家的路。
我和惡魔有個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