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不敢耽擱,立即開始布陣,鬼影迷蹤陣法,此陣極為神奇,無論對方是誰,身在何處,只要有帶著她氣息的物品,或是生辰八字,哪怕只是一張她的照片或畫像,都能通過此陣準(zhǔn)確無誤地找到目標(biāo)人物。
隨著沈月不斷念動咒語,陣法逐漸成型。
一只黑色的蝴蝶扇動著翅膀,翩翩起舞。
沈月伸出手,那蝴蝶竟如同聽懂她的召喚一般,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她的手心,并迅速化作一團(tuán)黑氣。
眨眼間,沈月的身影已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xiàn)時(shí),她來到了一處荒廢的爛尾樓前。
沈月不敢耽誤,連忙給秦情發(fā)送了定位。
她環(huán)顧四周,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強(qiáng)烈的不安。
這棟爛尾樓顯然已經(jīng)荒廢多時(shí),周圍雜草叢生,一片破敗景象。
一種不祥的預(yù)感籠罩著沈月,她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跟隨迷蹤蝶進(jìn)入廢棄的樓內(nèi)。
沈月小心翼翼地踏上樓梯,每一步都格外謹(jǐn)慎。
滿地的灰塵和四處結(jié)網(wǎng)的蜘蛛讓人毛骨悚然,而樓梯上那幾串凌亂的腳印更是增添了幾分詭異氛圍。
剛上到兩層樓,一陣嘈雜的男人喝酒劃拳聲傳入了沈月的耳中。她停下腳步,側(cè)耳傾聽,試圖判斷聲音的來源。
此刻,她的心跳愈發(fā)劇烈,那股濃烈的不安感讓她整個人忍不住微微顫抖。
沈月小心翼翼地收斂起自身的氣息,輕手輕腳地快步向前移動,終于來到了五樓。
在這里,她看到一群男人圍坐在一起,正舉著酒杯痛飲,桌子和地面上到處都是橫七豎八的酒瓶。
這些男人一個個嘴里都叼著香煙,煙霧繚繞間,他們一邊大快朵頤地吃著外賣,一邊高談闊論、口沫橫飛。
然而,在不遠(yuǎn)處的角落里,糖糖卻靜靜地躺在一片骯臟混亂的地面上,紋絲不動。
她的頭發(fā)凌亂不堪,衣服也被撕扯得破爛不堪,雙腿上還殘留著已經(jīng)干涸的血斑。
沈月目睹此景,心中的怒火瞬間熊熊燃燒起來。
她毫不猶豫地邁步走出藏身之處,直面那幾個男人,這幾個人見到她后不僅沒有絲毫畏懼之色,反而嬉皮笑臉地調(diào)侃起來。
“喲!這兒居然還有主動送上門的大美女呢?”
“美女,過來陪哥哥們一塊兒喝一杯呀!”
面對這樣的言語侮辱,沈月強(qiáng)忍著滿腔的憤恨,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語氣冰冷地回應(yīng)道:“我是來帶走她的!”
“哈哈哈!”那幾個人張狂地大笑著,他們的笑聲回蕩在空氣之中,充滿了輕蔑與不屑。
“你當(dāng)我這兒是什么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真是不把我們放在眼里啊!”其中一個人惡狠狠地說道。
“要不你也來陪哥哥們玩玩吧,只要把哥哥們伺候舒服了,我們或許可以考慮放了她哦!”另一個人淫穢地笑著,目光肆意地在沈月身上游走。
“或者你們兩個一起來?這樣肯定更刺激!哈哈哈哈!”其他人也跟著起哄,發(fā)出一陣陣刺耳的笑聲。
沈月聽著這些不堪入耳的話語,心中的怒火如火山一般噴涌而出,再也無法抑制。
她緊緊咬著牙關(guān),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決絕。
“畜牲!”沈月怒罵一聲,聲音冰冷而帶著無盡的鄙夷。
只見她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迅速移動,那幾個人甚至還來不及做出反應(yīng),便已經(jīng)紛紛倒地。
他們根本沒有看清沈月是如何出手的,只感覺到一股強(qiáng)大的力量撲面而來,然后自己就莫名其妙地被打倒在地。
沈月的動作快如閃電,卻又悄無聲息,然而,盡管心中充滿了憤怒,沈月還是手下留情了。
這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