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痕嘴角泛起一抹冷冷的笑容,臉上滿是不屑一顧的神情:“得了吧,都是大男人,你就別跟我來這一套了!你嘴里所謂的‘朋友’肯定是個女孩子吧?說不定你們之間還有什么故事呢!
要不是碰巧被撞到,你根本就沒打算把這事告訴她吧?這些,不過是你的借口罷了!”
面對無痕的質(zhì)問,顧晨咬了咬牙,堅持道:“不是這樣的……”
無痕并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繼續(xù)咄咄逼人地說道:“什么叫不是這樣?難不成整個蓉城的酒店和賓館全都倒閉了嗎?
我告訴你,沈月雖然是妖,但她同樣有血有肉,會受傷會死!她并非無所不能!這里不歡迎你,滾!”
顧晨緊緊皺起眉頭,心中暗自思忖著,這件事確實是自己有錯在先,但無痕如此過激的反應(yīng)是不是有些過了呢?
想到這里,顧晨忍不住開口說道:“她是我妻子,看到她這樣子,我心里比任何人都難受!我明白這次完全是我的過錯,我一定會想辦法去彌補的,但還用不著你來指責(zé)我!”
無痕顯然不愿再與他糾纏,二話不說便用力地將他向外推搡,顧晨亦非等閑之輩,只見他猛地一揮手臂,輕而易舉地便將無痕給推開了。
無痕頓時氣得火冒三丈,高聲呼喊道:“來人!快把這人給我攆出去!”
顧晨同樣怒不可遏,反駁道:“我只是想看望一下我自己的老婆而已,你有什么資格趕我?”
正當(dāng)兩人爭執(zhí)不下之時,無塵和無玄如閃電般迅速沖進(jìn)房間內(nèi),他們二人默契十足,分別站在顧晨左右兩側(cè),牢牢抓住他的胳膊,奮力將其往門外拖拽。
盡管顧晨拼盡全力想要掙脫束縛,但終究還是徒勞無功。
他憤怒地吼道:“你發(fā)這么大脾氣到底是為什么?難道說你對她有意思?”
話音未落,無痕跨步向前,揮拳狠狠地砸在顧晨的臉頰上。
顧晨猝不及防之下,身體猛地一晃,若不是兩旁有人攙扶著,恐怕此刻早已摔倒在地。
眨眼之間,他的半邊臉龐變得青紫腫脹不堪,嘴角更是流淌出絲絲鮮血。
無痕一臉憤怒地對顧晨說道:“顧晨,我告訴你,她是妖,而我,是道士,倘若她膽敢為非作歹甚至墮入魔道,那我會毫不猶豫地殺了她!
你身為丈夫,卻與其他女子曖昧不清,就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般無二嗎?
沈月曾經(jīng)幫過你多少次,又救了你多少次,這些難道你都忘了嗎?如今她變成今天這樣,全拜你所賜!
假如還有下一次,當(dāng)她得知你身陷險境時,她依然會義無反顧地前來營救你,即便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誡她,繼續(xù)動用靈力恐有性命之憂,但她仍舊會堅持這么做。
你呢?你又為她做過什么?滾!滾?。。 ?
無塵和無玄二人強行將顧晨拖拽出房間。
無痕渾身乏力,緩緩坐到床邊,凝視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沈月,心如刀絞。
喃喃自語道:“沈月啊沈月,你竟然為了這樣一個男人,真的值得嗎?”
沒過多久,無塵和無玄折返歸來,無痕連忙追問:“把他趕走了嗎?”
無塵一臉心悸地說道:“剛剛真是好險??!咱們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眼看著就要讓那家伙給掙脫開了,好在其他師弟及時趕到增援,這才把他趕了出去。
沒想到這家伙居然還不死心,試圖闖進(jìn)來,然后他突然接到一個電話,便匆匆走了。”
無痕聽后松了口氣,拍了拍無塵的肩膀安慰道:“無妨,我們走吧!”
說罷,三人轉(zhuǎn)身一同離去。
我和惡魔有個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