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痕一臉憤怒地說道:“一開始,你為什么不說?為什么要瞞著我?”
沈月默默低下頭,輕輕嘆了口氣,然后緩緩說道:“我在昏迷期間,意識被困在玉骨笛里,在那里,有一本書,只有用靈力打開,才能看見里面的內容。
或許是因為我當時的靈力不穩,當我嘗試打開書本時,誤用了魔力,結果,出現在我眼前的,竟然是這本書的下半部分,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我找到了修煉成魔的方法。
然而,我之所以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你,是因為我自己也并不確定這樣做是否能夠成功。
如果心性不穩、心生惡念,甚至濫殺無辜的時候,就可能會墜入魔道,失去理智,只知殺戮。
雖然修煉成魔可以保持理智,但誰又能保證這一點呢?也許到最后,我仍然會變成一個沒有理智、卻擁有強大力量的殺人機器。
我不知道自己選擇這條道路究竟是對是錯,也不知道最終等待著我的是成功還是失敗。
我只能冒險一試,將一切都寄托在這個渺茫的希望之上。”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迷茫。
無痕看著沈月,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和擔憂,他緩緩開口道:“當你出關承受雷劫之時,便是你最為脆弱之刻,難道你不擔心,我們會趁機出手,將你置于死地嗎?”
沈月微微一笑,似乎早已料到無痕會有此一問。
她輕輕抬起手,只見雪花在她手中漸漸匯聚,凝結成一個雪球。
隨后,她手臂一揮,雪球升向天空,瞬間化為無數細碎的雪花,紛紛揚揚地飄落下來。
她的目光望向遠方,語氣堅定地說道:“我這是在賭,賭你們不會。”
接著,她稍稍一頓,繼續說道:“我想找個沒人的地方隱居,世間事,太多,太煩,我不想管了。”
無痕沉默片刻,然后輕聲問道:“那顧晨呢?”
聽到這個名字,沈月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復了平靜。她淡淡地回答:“人妖殊途,終究難相守。”
無痕皺起眉頭,語氣有些沉重地說:“在你昏迷不醒時,他曾前來探望,在你閉關期間,他也來過很多次。”
沈月的眼神閃過一絲復雜的情感,但她還是堅決地說:“若他再來,你便告訴他,我死了。”
無痕嘆了口氣,無奈地點點頭,過了一會兒,他問道道:“明天,我們要下山義診,你要不要一起?”
沈月搖了搖頭,自嘲地笑道:“我是魔,對于藥理一竅不通,去了,恐怕也幫不上什么忙。”
無痕微笑著說道:“我們不僅要進行義診活動,還要幫助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偶爾出去散散步,感受一下清新的空氣,欣賞欣賞不同的風景也好啊!”
沈月微微頷首:“那,好吧!”
無痕接著說:“那就這么定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沈月輕點了下頭回應:“好的。”
只見沈月玉手輕揮,一陣輕柔的微風拂過無痕的身軀,將他身上堆積的雪花吹散開來。
與此同時,無痕的身旁悄然浮現出一道透明的結界,宛如一層無形的護盾,將紛紛揚揚的雪花阻擋在外。
做完這些后,沈月轉身邁步向屋內走去。
無痕亦轉過身,朝院門方向行去。
我和惡魔有個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