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僅僅愣了那么一瞬,隨后便以最快速度站起身來,準備再度發(fā)起攻擊。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一道低沉且雄渾的嗓音傳來:“讓她走!把治傷的藥給她!”
話音未落,只見一名身著黑色衣袍的男子將手中的藥瓶拋出,她伸手接過藥瓶,緊接著施展出傳送符咒,轉(zhuǎn)眼間便回到了雪域。
然而,那位女子臉上卻滿是不甘和憤怒:“就這樣輕易放她走了?”
那道雄渾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們?nèi)齻€聯(lián)手也并非她的對手,之所以能夠傷到她,只不過是因為她并不想傷害你們,并未使出全力罷了。
而且,她離開時使用的是傳送符咒,只有道家才會使用符紙。
她既是人,是妖,也是魔,身上還有供奉之力。
這世間能夠殺死她的方法除了弒神陣就只有她自己,而她竟然收集組成弒神陣所需的物品,真是有趣啊!”
沈月緩緩睜開雙眼,眼前所見盡是一片蒼白。
她又做夢了。
原本以為前往冥界將會一帆風順,可萬萬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導致她身負重傷。
雪域之上,一片死寂,沒有任何生靈,然而,這里的靈力卻異常充沛,仿佛是一座被遺忘的寶庫。
沈月拖著疲憊的身軀,艱難地尋找著一個可以避風的山洞,終于,她找到了一個勉強能容身的地方,便蜷縮在里面,試圖讓身體得到一些休養(yǎng)。
然而,這里的白晝似乎永遠不會結(jié)束,她無法判斷時間的流逝。
沈月強忍著疼痛,掙扎著坐起身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子,她不小心扯到了身上的傷口,一陣劇痛襲來,令她不由自主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她顫抖著扯開衣服,只見原本已經(jīng)開始愈合的傷口再度裂開,鮮血緩緩滲出。
這詭異的狀況讓沈月感到困惑和擔憂,她不明白為何傷口始終難以愈合,即使涂上了藥物,愈合速度也極其緩慢。
無奈之下,沈月只能再次打開藥瓶,將里面的靈藥輕輕灑在傷口上,上藥的過程并不痛苦,反而帶來一種冰涼的舒適感。
處理完傷口后,沈月拉起衣服,重新躺下。
她側(cè)身望向洞口,外面依舊是一片茫茫的白色,宛如無盡的雪海。
為了阻擋外界的風雪,她特意在洞口設置了一道結(jié)界。
她閉上眼睛,努力迫使自己入睡,然而,思緒卻如脫韁野馬般難以控制,她越是想入睡,腦海里的思緒就越多越亂。
她曾經(jīng)也想過去道館,但心里卻不愿給他們添麻煩,更不想讓太多人知道。
沈月不知道這樣躺了多久了,意識漸漸模糊起來,她無法分辨自己究竟是睡著了還是仍處于清醒狀態(tài)。
她索性坐起身來,扯開衣服再次查看傷口,輕輕摸了一下,發(fā)現(xiàn)依舊有鮮血滲出。
沈月想著反正睡也睡不著,決定通過打坐來消磨時間。
她靜下心來,試圖引導魔力流轉(zhuǎn),但就在這時,魔杵突然從玉骨笛中竄出。
沈月迅速伸手抓住魔杵,然而,魔杵瞬間釋放出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她震得頭暈目眩,失去意識的瞬間,她感覺到傷口再次撕裂開來,鮮血涌出,而魔杵則毫不留情地將這些血液全部吸收殆盡。
我和惡魔有個交易